对於亚洲首富的总资产而言,洒洒水罢了。
刘晓丽不管他们这麽多有的没的,只要保证孩子的成长和安全就行了。
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初,把已经纳入考察范围等待最後排版的庄园拿下,小规模地改造一下再组建好安保团队,从国内过去也是坐舒适的私人飞机,对於双胞胎也很友好。
其他也就没什麽可担心的了。
「好了好了,不跟你们聊了,我要跟茜茜她小姨说一声陪我们过来,加上乔大婶,应当也够了。」
刘晓丽摘了眼镜,已经迫不及待要规划未来的海外生活了,「甜甜、畅畅他们几个,茜茜你也招呼一下到时候都多去看看我们,这麽大个地儿还是要人气旺盛一些。」
「还有贝娜,昨天我去看她已经恢复得很好了,三期结束,到时候去散散心也可以嘛。」
「哎呀这你就放心吧!」刘伊妃想也不用想,「等年底甜甜的《鬼吹灯》拍完宣传完,我们今年看样子又不回来过年,她一准儿跑过去!」
「到时候让她做免费劳动力帮你带孩子,再忽悠她要房间可以,20W美金一晚上。」
小刘化身蛇蠍美人:「咱家再有钱也不能这麽花啊,该止损要止损,还有兵兵她们,想来看孩子欢迎!熟人有优惠价!」
「嘁,什麽人啊你!不跟你扯了!」刘晓丽笑骂了一句,听着乔大婶带着玩的宝宝不知道出了什麽动静,这就挂断了视频。
小刘没来得及说再见,看着坐在对面翻阅分镜头的洗衣机,起身走到他背後,身着睡裙的温热、曼妙身子轻轻拥住了他。
小少妇声音刻意发嗲,听起来叫人心痒痒的:「老公~我又要败家了,又花你好几个亿,你不会怪我吧?」
「不会吧不会吧?」
「当然不会。」洗衣机感受着旖旎的触感,「不就是几个亿吗?等你身体恢复就补充给你,应有尽有。」
所谓等身体恢复,说的是某天仙正月里关於肾亏的两三事。
食髓知味的刘伊妃知道他讲的是什麽,娇嗔着捶了高级色狼一记,俯下身子带来一阵淡雅又摄魂的香气:「其实我感觉好得都差不多了,哪有夏老头说的那麽夸张啊!」
用你老神医,不用夏老头。
「就是那段时间又拍戏又练舞累着了,现在五心烦热的症状早就去了,我好着呢!」
她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老公腿上,像是拍电影般地把他的资料书文一股脑都掀落在地毯上,总归也不会损坏。
随即磨盘使坏,捏住已经一脸揶揄的洗衣机的下巴:「要不今晚——让奴家再服侍您吧~」
「不然花了你这麽多钱,心里怪难受的嘞————」
路老板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往後一仰,手下意识地扶住女人的腰,触手尽是丝质睡裙下温软的肌骨。
他眼底晴欲涌动,面上却还强作镇定地挑眉道:「你这是给自己会诊过了?」
「嗯————」小刘的鼻音拖得又低又磁,搔得人心尖发痒。
她指尖从丈夫下巴滑到喉结,感受着微微的滚动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野猫:「久病成良医,奴家现在望、闻、问、切,样样精通,尤其这切字诀————」
小少妇拉着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,「官人你听听,这脉象,是不是沉稳有力?就等着人来掌握了呢!」
急促而鲜活的心跳,隔着薄薄衣料传递着雪子的热度。
洗衣机眸色彻底沉了下来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颈,将人往怀里按,鼻尖蹭着她耳侧散发着淡香的发丝。
他明显能够感受到小少妇食髓知味的情动,一边撩拨一边调戏她,声音哑了几分:「你这样————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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