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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伊妃挑了挑眉:“要是有一天被我顿悟了,你们岂不是都要叫我刘老师?”
洗衣机面带微笑看着她,瞬间从正经角色里跳脱出来:“不用顿悟,今晚我就能喊你老师,或者你喊我老师也行。”
小女友娇笑:“滚蛋吧你!”
刘伊妃的笑声惊动桥洞栖鸽,翅膀拍打声与乔治城大学钟楼的整点报时混成和弦。
废弃的渔业码头木栈道轻微晃荡,两人牵着手往回走,脚底蹭过青苔滋生的木缝。
阿飞驾车载着两人回到酒店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
小刘穿着高跟鞋走得脚底板痛,使劲甩脱了鞋子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“洗衣机,你能不能帮我洗洗脚再足底按摩一下呀!”
路老板振振有词:“干嘛只洗脚啊?你不知道有个词叫全身水洗吗?”
说着就去扯她的大长腿:“你好女士,88号技师为你服务。”
“什么鬼东西。”刘伊妃娇笑着轻轻踹开他的手,又压紧了自己高扬的裙摆。
“今晚我不能睡你这里了。”
洗衣机像被踩住了尾巴:“什么?何出此言?”
“早晨妈妈发信息来了,应该十点钟下飞机。。。”
路老板面色为之一窒,有些讪讪道:“刘阿姨回来,跟你睡哪里有什么关系嘛,你又不跟她睡一屋。”
小刘听得直摆手:“不行不行,被她知道怪难为情的。。。”
你是会掩耳盗铃的。
其实老母亲早就看开了,不然也不会在意大利玩这么多天才回来。
路宽知道她在这种事情上面皮薄,当即把小女友从沙发上横抱起来:“逝者如斯夫,那还不抓紧时间!”
刘伊妃嗔怪地拍了拍他后背,拿无耻的洗衣机没有办法。
在外面是玉树临风、西装革履的青年导演和著名企业家,一回来就成了原形毕露的大狼狗。
所谓人面兽心是也。
小刘已经适应了他的节奏,不多时被抱回了沙发上。
少女并拢一双玉腿:“干嘛呀,你不说抓紧时间。。。”
“今天就在这儿。”
“啊?”小姑娘四下看了看,觉得怪尴尬的。
以她于此事一道见闻匮乏,哪里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、千奇百怪的地点。
这沙发是不是有点施展不开啊。。。
路老板很快解答了她的疑惑。
新奇的体验叫刘伊妃有些激动异常。
纯爱少女额头渗出细汗,身上烫得吓人。
“我好没用。。。”
路老板微笑看着她,还是以鼓励为主:“没事,再接再厉,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。”
“不过可能明天要给酒店赔个新沙发的钱。。。哎呦!”
话说到一半,肩膀就被薄脸皮的刘小驴咬了一口。
路老板看了看表,冲她竖起两根手指头:“茜茜,今天我锻炼了两次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还有三次,用一次先,还有时间。。。”
小刘平缓了呼吸,撑着胳膊就想从沙发上下来:“你想屁吃,我要赶紧洗洗回房间去。”
“那我呢?”洗衣机面色不善地看着她:“有始无终?虎头蛇尾?管杀不管埋?”
“我想把你都埋起来,丑死了!”刘伊妃捂着嘴娇笑,想要逃却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“哎呀!真来不及了嘛!”
“下次下次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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