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发丝凌乱,但显然是没有下午那般闲适的心情去撩动归置了。
两相对比,人物内心面临的冲击可见一斑。
胡君坐在军车副驾,行至营部门口,见状跳下车。
“小安徽!怎么搞的,还不把车开进去!别挡路!”
“营长!我!”
小安徽年少不经事,哇得一声哭了出来:“她们要回塘山!我劝不住啊,呜呜呜!”
哭声一起,营房外瞬间哭成一片,所有塘山籍和周边的战士和家属们脆弱的心防被击溃。
胡君作为营长不能看着军心崩溃,他猛得一拍军车的前引擎盖!
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。
这里有一个精心设计过的镜头和灯光画面。
营房探照灯的一束追光45度角打在胡君的身上,照亮了面部和上半身。
侧面还布置了一盏略微柔和的辅光,增强人物的立体感。
周围的环境光很暗,营造出一种压抑、紧张的氛围,向观影者突出了救灾任务的艰巨和严峻。
冷色调的蓝灰色光线增强了紧张和凝重感,胡君像一座高大的黑塔,声音沉稳地给大家鼓劲,这是他作为军人和营长的职责!
“我们是共和国的钢铁卫士,是人民最坚实的依靠!”
“从穿上这身军装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立下了生死誓言,要为人民的安宁赴汤蹈火,要为国家的尊严披荆斩棘!”
“亲人在等着我们!家人在等着我们!人民需要我们!”
他的声音骤然间提高,没有继续拿高大上的字眼去提振士气,转而指了指一边还在小声抽泣的军属们。
“你们好好看看!塘山老家的嫂子、弟妹们就在旁边看着我们。”
“我的妹妹、妹夫和刚出生一个月的外甥,现在也许也被埋在废墟下,生死未知!”
“我不想哭吗!我不心痛吗!?”
胡君沉声:“全体都有!”
全营三百五十六名战士,除了留守人员,已尽数集结在此。
听到营长的口令迅速调整了状态,面色凝重地看向他。
“我们三十八军是老总亲口封的万岁军,有孬种吗?”
“没有!没有!没有!”
战士们带着恐惧、荣誉、信念的激昂士气,齐整地回应着长官的质疑。
胡君颔首:“好!我现在命令你们!停止哭泣、放下恐惧,即刻赶赴灾区!”
“是!”
他又走到军属近前,一众军属哭天抢地地就要上前。
情势危急,早一秒到就能早一秒展开救灾,胡君没有时间再安抚她们。
“上车,回家!”
他凌厉的目光瞥到人群后的周讯:“你跟我来。”
“我不去,我就坐这辆车回去。”
周讯面色如霜,刚刚胡君的话叫她听了心寒。
你的妹妹、妹夫和外甥都可能罹难了,那我父亲呢?
你安慰了军属,激昂了士气,眼里和心里却从来没有记挂过我们父女。
既然看不起我们的出身,又何必答应结合呢?
周讯决然地转身,娇弱的身躯艰难地往比她还要高的军车上爬。
大灾变后的夜风喧嚣,掠过耳边的呼啸像是鬼国的号角,把她的一颗心刺得无比冰冷。
镜头并没有交待胡君的表情。
观众们只是看着周讯坐在军车的最后排,一滴冰冷的泪珠顺着脸颊淌下,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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