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他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哑声道:
“老张到底还是走到我们前头去了!”
张瑶看着他如此悲恸,轻轻闭上了眼,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低声道:
“杜伯伯,您别太伤心了,注意身体。我爸爸他.走得很安详。”
尽管他和杜预一家并无什么什么联系,但张瑶是知道杜预和自己父亲关系的。
父亲生前偶尔提起这位老友,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,说那是过命的交情。
几个月前还曾嘱咐她,若日后杜家有什么难处,在力所能及又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,可以适当关照一二。
说着,她望向了杜预身边的两人。
这眼神也让两人十分紧张,哪怕是和张瑶同辈的杜志远也不例外。
他身居管理局高位多年,早已习惯了被人敬畏。
但此刻在张瑶这平静的注视下,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,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透。
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,态度更加恭谨。
“见过张宗师!”
“不必这么生疏。”
张瑶勉强露出一个笑容,那笑容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,却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礼节。
“你我是同辈,我虚长你几岁,如果不介意,叫我一声瑶姐就好。”
这话如同春风化雨,瞬间缓解了杜志远紧绷的神经,更让他受宠若惊。
以张瑶的身份地位,肯让他以姐弟相称,这无疑是释放了极大的善意和亲近之意!
他连忙顺势应下,语气也自然了许多。
“是,多谢瑶姐。”
张瑶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一旁依旧紧张的杜景明。
“你应该就是景明吧?”
“父亲前些日子还提起过,说杜伯伯有个好孙子,年纪轻轻便已是蜕凡二阶,未来可期。”
“您过誉了,晚辈晚辈愧不敢当!”
杜景明连忙摆手。
他的确算是天才,可那要和谁去比。
对方身为凌霄学院的高层之一,见过的天才那是数不胜数。
自己这点天赋在一般人眼里或许耀眼,但在张瑶这等人物面前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这句夸赞,他听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以后若是在修行上遇到难处,可以来凌霄学院寻我!”
闻言,杜景明先是一怔,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,让他几乎要晕眩过去。
他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张瑶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站在他身旁的杜志远也是心中剧震,他比儿子更清楚这句话的分量。
他连忙用力拉了一下还在发愣的杜景明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紧:
“还不快谢谢你瑶姨!”
杜景明这才如梦初醒。
“谢谢瑶姨!谢谢瑶姨!”
张瑶摆摆手,他只是遵循父亲遗愿而已。
简单和几人说了几句之后,也就去了其他地方。
这次来得人虽然不算多,但都和父亲关系不错、所以她也需要招待一下。
张昌盛的葬礼就在这样一种交织着哀思、感恩与微妙人际往来的氛围中,缓缓推进。
除了杜预和李正德一家,镇上几位与张昌盛关系不错的老街坊也都来了,都是张昌盛这些年认识的人。
很快,葬礼在肃穆而简洁的仪式中接近了尾声。
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,宾客们也陆续散去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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