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!”
“铁律只有两条:其一,锁死各自防区!地脉灵枢务必切断!任何试图从外部进入荒原支援‘沉岳谷’、‘裂穹原’的力量——无论它是何方神圣,是妖是人,是明是暗——给我统统拦住!打回去!”
“其二,合围圈内,白沉象、九野蛮牛的主力,不得放其轻易突围!若有异动,雷霆击之!至于其他……静观其变,各部枕戈待旦,做好随时奉火帅令,给予毁灭一击的准备!此乃军令,违者——斩!”
“磐岳兄所言极是!遵令!”风无影的神念率先响应,那股憋屈化作了锐利,“裂风所属,千瞳巡天,滴水不漏!一只鸟也别想飞进飞出!”
“铁流观遵令!黑石隘已成铁闸!”铁流观主的声音也沉静下来,疑虑被职责取代。
“青藤观遵命,壁垒已成,生机之地已备!”木青子亦肃然回应。
……
命令既下,无形的铁幕骤然收紧!
风语裂峡。
裂风观的斥候如同无形的幽灵,融入呼啸的罡风之中。
他们不再寻找白沉象的象群,而是在一个个中小部落迁徙路径的侧翼、高处布下监视法阵与预警符箓。
当一支数百人的“沙蝎族”正惶恐地拖家带口向北迁移时,一名裂风剑卫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族长面前,声音冰冷如铁:“此路不通外援,尔等可北去。若回头,或引外敌……死!”
沙蝎族长看着对方腰间森然的剑锋,与身后若隐若现的疾风剑卫,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叩首,带着族人加速涌向荒原更深处。
黑石隘。
铁流观的重甲战阵结成钢铁长城,恐怖的军气直冲霄汉。
数名来自荒原外、试图混入支援九野蛮牛的化形大妖,刚接近隘口,就被数道撕裂长空的庚金剑气逼退。
其中一名大妖的臂膀被剑气擦过,瞬间爆成一团血雾,惨嚎着遁走。
铁流观主冷冷的声音在隘口回荡:“奉火帅令,此路断绝!擅闯者,死!”
栖霞隘口。
巨大的活化古树根须深深扎入地脉,无数坚韧的藤蔓交织成遮天蔽日的绿色天网,其上流动的净化符文不仅驱散秽气,更隐隐压制着妖力。
“腐沼蛙”部落刚迁徙至此地边缘,就被净化之力灼伤,惊恐地绕道,向着核心区更深处的“污秽之地”逃去。
青藤观的阵师们面无表情,只是不断加固着封锁灵脉的阵基。
荒原外围,观望的势力彻底炸开了锅。
依附天宫的‘金翎雕’部落长老拍打着羽翼,发出尖锐的啼鸣:“疯了!这张远手握三百万天兵,不去踏平沉岳谷,反而在这里玩起了‘赶羊’的把戏?”
“他把整个荒原边缘锁得像铁桶,只留一个口子往那要命的神象山赶?这是要干什么?把白沉象和九野蛮牛逼到绝路,看他们自爆吗?”
保持中立的‘地火蜥’大妖从岩浆中探出头,赤红的竖瞳满是困惑:“驱赶弱小,围困强敌……这不像消耗战。荒原深处有混沌尘暴和神象残灵,补给未必断绝。”
“他张远难道不怕‘沉岳’和‘裂穹’被逼急了,引动神象残力,拉着整个荒原陪葬?还是说……他真正的目标,根本就不是灭族?”
这个猜测,让它自己都打了个寒颤。
某隐秘洞府中。
一道苍老的神念,扫过荒原边缘那一道道升腾的、代表不同观主力量的封锁光柱,发出低沉的叹息:“百链锁荒原,驱鱼入深潭……好大的手笔!好深的算计!”
“这张远用兵,已不拘泥于一城一地之得失。他将整个九牧荒原当作棋盘,百观大军为其锁链,百万妖族为其棋子……此局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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