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观携手并进,共御强敌!”
这马屁拍得响亮,听得赵坤心花怒放,矜持地捋须微笑。
他轻笑摆手,身上气度颇有观主气势:“松石尊者实在客气,往后我们两家还要多亲近才是。”
一旁的几位镇守使连忙上前接过礼物,然后引着宾客到一旁。
松石观长老一边走,一边看向四周,面上露出疑惑,低声自语:“尊者不是说这玄玉观最能镇压一切的,是张远道友吗,张道友为何没见到?”
之前与黑水玄蛇一族交锋时候,他曾与张远并肩而战。
那时候他就感觉张远非是池中之物。
这次来,也是想再见张远。
不远处,又有身影落下。
“尘云观副观主亲临!贺赵观主!献上‘流云仙锦’百匹,‘碧空灵泉’十坛!”
尘云观的副观主更是直接上前,声音洪亮。
“赵观主,大喜啊!如今沉沙河谁人不知,玄玉观在您的带领下前途无量!”
“往后还望观主多多提携我尘云观!这沉沙河下游,怕是要以玄玉观为首了!”
这话语中赤裸裸的依附之意,让赵坤及其心腹们更是红光满面,得意非凡。
赵坤端坐高台主位,享受着下方一道道或敬畏、或谄媚的目光,听着一声声“赵观主”的称呼,只觉得志得意满,飘飘欲仙。
他身边的心腹长老们也是满面春风,低声议论着:
“看看,这就是观主大人的威望!连松石观、尘云观都如此郑重其事地前来道贺!”
“是啊,观主深谋远虑,与……那边关系密切,这才是玄玉观真正的出路!跟着观主,何愁我观不兴?”
“哼,青玄子、张远之流,不识时务,身死道消也是咎由自取。这玄玉观的天,终究是赵观主的天!”
广场上气氛热烈,所有人都沉浸在赵坤即将“名正言顺”的喜悦之中。
就在这喧嚣鼎沸之时,天际传来一阵沉稳的破空声。
一艘通体玄黑、线条冷硬、铭刻着十观镇守府威严徽记的大型飞舟,如同撕裂云层的巨兽,缓缓降落在玄玉观山门之外。
飞舟散发出的磅礴威压,瞬间让广场上的喧闹为之一滞。
紧接着,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,一个略显落寞的身影,孤零零地从飞舟上走了下来。
他一身玄玉观制式道袍,沾满尘土与干涸的暗色血渍,多处破损,显得极为狼狈。
面容清癯,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大战之后的沧桑。眼神虽然依旧保持着平静,但那平静深处,却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血火痕迹。
正是被认为已“殁于熔岩峡谷”的青玄子!
只有他一人!
不见其他同去的玄玉观核心弟子身影!
“青玄师兄?!是青玄师兄!”人群中,有忠于青玄子的老弟子失声惊呼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。
“青玄长老……他,他竟然活着回来了!”
“其他人呢?王师兄他们呢?怎么就他一个?”短暂的惊愕后,窃窃私语声迅速蔓延开来。
那些心向青玄子的弟子和长老,脸上刚涌起的激动瞬间被巨大的疑惑和悲伤取代,迎上前的脚步也变得迟疑而沉重。
而高台之上,赵坤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,瞳孔猛缩,手中的玉杯“啪”地一声被捏得粉碎!
他身边的心腹们,包括李玄在内,先是震惊,随即眼中便涌上了毫不掩饰的嘲讽、厌恶与幸灾乐祸。
李玄反应最快,脸上瞬间堆满刻薄的戾气,一个箭步冲到刚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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