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耸耸肩: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,我就是从老家买了点白酒而已。”
靓坤顿时兴致缺缺:
“白酒啊……”
林枫冷笑道:
“你就知足吧,那一个地窖的白酒要是保存好了,每年拿出来拍卖一两瓶,足够你花销了。”
靓坤不解地问道:
“什么白酒?”
林枫淡淡道:
“三十年陈的茅子!”
水灵不由暗暗感叹,这两兄弟的感情是真的好!
且说斧头俊回到了向炎那里,只觉得走错了房间。
向炎的房间乱七八糟的。
地上满是碎屑。
很显然,新记大佬刚刚爆发了一场。
斧头俊本来悲伤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,随之而来的就是小心翼翼:
“向生,我回来了。”
“唉!”向炎长长地叹息一声,这声音简直催人泪下。
斧头俊更感不妙。
“阿俊,来这里坐。”
向炎招呼斧头俊,后者干笑道:
“向生,我还是站着吧。”
这哪里坐得下?全都是些碎屑。
向炎摘下眼镜,眼镜都红了。
斧头俊大吃一惊,连忙问道:
“向生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向炎使劲揉了揉自己的鼻梁,问道:
“李生那里,把话带到了?”
斧头俊连忙道:
“带到了。”
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把林枫对新记的判断说出来。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
然而斧头俊的迟疑落在向炎的眼里顿时有不一样的味道:
“阿俊,辛苦你了。”
“靓坤这个混蛋啊!”
斧头俊莫名其妙,完全不理解向炎在说什么。
向炎重重地叹了口气:
“阿俊,你受委屈了。”
斧头俊连忙道:
“向生,我不委屈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他真没有在靓坤那里受委屈。
相反,靓坤和林枫对他很不错,相当重视他,都想要挖他过去,这算什么受委屈?
向炎沉默了好久,才道:
“阿俊,靓坤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说了一件事情……”
斧头俊静静地听着,越听越觉得奇怪,怎么新记大佬如此扭扭捏捏的?
完全不像他的风格。
向炎是社团二代出身,从小就接受了精英培养。身为香江有名的大状,口齿便给是必备的条件。
要不然在法庭上怎么辩论?
你连话都说不明白,谁人敢聘请你打官司?
是以向炎说话的时候向来逻辑流畅,思维敏锐,压迫感十足。
可是今天,完完全全不是向炎的风格。
向炎再一次唉声叹气,差点把斧头俊的皱纹给吹出来。后者忍不住道:
“向生,你知道我对新记一片赤诚,有什么为难的事情直接说就好。”
向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:
“阿俊,我之前做错了事情,被靓坤抓住了把柄。”
“他要向我们新记宣战。”
斧头俊吓得一个激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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