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不分开是不可能的。就犹如当初要不是你在大庭广众下让我难堪,容士良也不会信任我一样。”
“他和姜妤分不分是他们的事,但你不能睡他。”
陶滟因他的话笑了起来:“都是什么时代了,怎么还要搞贞洁牌坊那一套呀。裴昱州心里有姜妤,即便和我睡了也没关系。肉体爱尝鲜和精神专一不矛盾。”
“你父亲知道你这么放荡吗?”
韩丞亦的话,瞬间让陶滟敛起了笑容。
“我本来就放荡啊。我父亲失踪,因他工作保密,我和我妈无法得到家属该有的待遇,我们母女不靠骨子里的放荡,怎么救白血病的弟弟,怎么撑起这个家。因为我想睡的人是裴昱州,你就嫌弃我了吗?”
韩丞亦皱着眉,克制着自己的脾气。
“我找到你,让你回到学校读书,难道你一点也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?”
陶滟笑了:“我的人生,从我父亲失踪,我不得不退学和我妈一起外出打工就已经毁了。我困在仇恨里,非常凄苦,不睡男人,那我不得郁闷死?”
韩丞亦抿着唇不说话,陶滟知道他是真生气了。
“好啦,”她摇晃他的手臂,“我向你保证,只要他受得住我的勾引,我就不睡他,但他要受不住……那是你妹妹看错两人,让她另嫁吧。”
韩丞亦没忍住,笑了一下。
“说正事吧。”
“容士良谨慎得很,招待大人物的票据都是他亲自收起来,表面上是要把公司给周彦廷管理,但财务部都是他的人,就是周彦廷也根本动不了他的账。跟随容老爷子办事的常岩最近也跟了他,这个人帮他办了好多事。”
“常岩?”韩丞亦眯起了眸子。
陶滟点头:“不过最近有件事令他很头疼。好像是他发现票据掉了几张,常岩的调查没有进度,老挨骂?
“你找得到那几张票据吗?”韩丞亦问。
“我试试看。”
陶滟走后,何立上前:“难怪没有线索,如果改查常岩,或许有发现。”
韩丞亦点点头:“如果我父亲活着,你和陶滟都能知道当年的真相了。”
讲完,他起身。
“妤妤很容易生病,你买点虫草、雪蛤、鱼胶什么给她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也就在两天后,韩丞亦通过调查常岩以及他的身边人,终于有了线索。
许执礼很可能改名叫刘书,被安置在一间离市区较远的疗养院里。
但他还是慢了一步。
常岩狡猾,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将人转移。
然而,韩丞亦却在没来得及打扫的床上,找了到了几根黑白相间的头发。
他小心翼翼把这几根毛发装好,放在衣服的内兜里。
他和何立刚走出疗养院,门口一辆没有熄火的越野车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韩丞亦警觉地拉住了何立。
对方见状,立马跳下车来。
何立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被人跟踪,对方派来杀手灭口来了。
可见许执礼是真的没有死。
“韩总,我一定把东西送到。”
何立推了一把韩丞亦,往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,意图把这些人引走。
然而车上下来的七个人中,只去了四个追他。
韩丞亦冲回疗养院。
一排库房连着一片老旧房屋,他小时候在平民区长大,只要到了巷子里,他们很难抓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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