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    姜妤已经调匀气息，坐到他对面。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一定的，我确实不喜欢韩琎，巴不得把他送进监狱，甚至看他死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直爽。”周彦廷声音柔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姜妤毫不谦虚：“一直是这种性格，以前只是因为要考虑身边人的感受，才一直隐忍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从前我真是委屈你了？”

    姜妤笑了：“这还用问吗？”

    下一秒，她收起笑容：“抱歉，让你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周彦廷给她倒了一杯茶：“好在你还分得清，现在是你有求于我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姜妤拿起了茶杯。

    周彦廷微扬起下巴，如曾经一般高傲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同意回到我身边，跟着我，一会儿我就把证据交给警察，韩琎死罪难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