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,组织就越难在光天化日下动手。沈千山这次敢直接闯片场,是因为知道我那段时间在拍戏,周围清场。”
“如果我正常参与拍摄,剧组上百号人,他们反而会投鼠忌器。”
白永旭盯着他看了几秒:“你想用舆论当护身符?”
“是盾牌。”
姜年说,“而且张导的戏不能一直停摆,那么多人的心血。我休息三天,三天后复工。”
“你的身体——”
“我是宗师。”
姜年打断秦老,“恢复速度比常人快。三天,够伤口初步愈合了。”
秦老还想说什么,白永旭却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好。”白永旭沉声道,“三天。但这三天你必须绝对静养,配合秦老的所有检查。三天后如果身体状况不达标,一切免谈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姜年过上了近乎囚禁般的生活。
病房成了临时的实验室和监控中心。
秦老团队每四小时采集一次血液样本,监测标记活性的恢复情况。医疗团队每天两次换药,检查伤口愈合进度。
好消息是,宗师级别的身体素质确实远超常人。
第三天早上拆开绷带时,双臂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,粉红色的新生肉芽在缝合线周围生长。
膝盖的肿胀消退了大半,虽然还不能承重,但至少可以轻微活动了。
“愈合速度比预期快百分之四十。”
主治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着检测报告,“细胞分裂指数是正常人的三倍。这就是宗师的恢复力?”
“不止。”秦老盯着标记活性的数据曲线,“看这里,活性水平在缓慢回升,虽然还没达到受伤前的基准线,但趋势是向上的。而且……”
他放大一段波形:“出现了新的频率波动,很微弱,但稳定。像是系统重启后的自检程序。”
姜年试着活动手指,伤口传来刺痛,但可以忍受。
“我能出院了吗?”
“再观察二十四小时。”
秦老坚持,“我要确认新出现的波动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。”
下午四点,病房门被敲响。
苏晴开门,门外站着坐着轮椅的张毅导演,还有抱着一大束百合花的林婉。
“张导?林小姐?”苏晴有些意外。
“听说姜老师今天好些了,我们来看看。”
林婉的声音轻柔,目光关切地投向病房内。
张毅推着轮椅进来,看到姜年裹着纱布的手臂和支具固定的腿,导演的眼睛一下就红了。
“姜年啊,你这……”他声音哽咽,“都怪我,那天就该多安排几个安保。”
“导演,是意外,不怪任何人。”
姜年微笑,“您看,我这不好好的吗?”
“好什么好!”张毅抹了把眼睛,“医生说了,你这伤没两个月根本好不利索!戏咱们不急了,你先养着,剧组等得起!”
“真不用。”
姜年示意苏晴扶自己坐起来些,“医生说恢复得很好,三天后可以拍文戏。咱们把需要走动的戏往后挪,先把办公室、病房的对话戏拍了,不耽误进度。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!”张毅又急又心疼。
林婉将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,轻声说:“姜老师,大家都特别担心您。陈骁这几天都没心思拍戏,天天念叨要是当时他在天台就好了。”
“替我谢谢大家。”
姜年看向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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