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在珠千岁温和的言语下情绪波动,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故事。
珠千岁也分享了自己的一些情况,她家里条件不好,而她是家里的希望,在大都借助学区的大学平台改变未来是一般人为数不多的正经出路。一家人在她身上有着诸多寄托,上大学的钱已经让家里很困难了,她要未来得到白色城区的居民身份,带着一家人去到白色城区,更是想要加入一个学会,那会有高额的薪资,回报家里人。
两人在简陋的小饭摊上憧憬着未来,相互鼓励。
他们都是在泥潭里挣扎的人,但他们都没有被打倒。
没有……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人面犬道,“她的情况什么时候选择自我了结都不奇怪,有时候一个旁人无法理解的契机或许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你明知道让一个学生自杀可能会给你增添风险,但你还是帮了她。”林一琳道。
人面犬道:“做出的承诺当然要实现。而且,我还在成长,还在学习。利益熏心的人类是无需心疼的养料,而她这样的人类,是值得细读的教材,我认为是值得的。”
“你对她最后突然选择自杀的契机,有什么苗头吗?”
“对于这个,是你的话,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人面犬对林一琳说。
……
拉斐尔拉克大学的图书馆,一个女孩坐在角落埋首书籍,却完全没有学习的心思,整个人怔怔地发着呆。
林一琳拿了本书,坐在女孩对面的座位上。
“是松川玲子同学吗?”
女孩身体猛一哆嗦,抬头看向对方。
“昨天为什么没回宿舍呢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玲子下意识出声,看起来是个老实的孩子,但黑眼圈浓重,精神萎靡。
“你回过宿舍,比另外两个舍友要早,并且看到了珠千岁同学自杀的尸体是吗?而你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转告和报警,只是逃避地离开了。”
玲子双手握紧,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:“不是我……是我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“珠千岁的确诊报告我没在她的位置上找到,在你手上吧。”
女孩默默点头。
“你和珠千岁,来自同一个灰色街区。你们一开始就认识,甚至应该是本来关系比较好的发小。”林一琳道。
松川玲子轻轻抽泣,泪水滴落在书上。
她压抑着开口道:“我只是,想帮她……”
林一琳静静地看着。
“那是绝症啊,她还每天既要学习又要加班加点地打工……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?我发现了她的病例,过去找她。她死活都不愿意,我说我要联系她爸妈,她很着急地和我吵了一架……然后,然后就……”
松川玲子捂住了脸。
到后面,她的情绪也有些接近崩溃,林一琳及时安抚后,让女孩回去休息。
这确实不是她的问题,或者说,只是她的好意没有带来好的结果,反而成为了让珠千岁最后的坚持崩溃的契机。
林一琳坐在位子上,摩梭着手上的书籍。
陆重明沉默地从旁边书架后走出,在长桌的对角沉重地坐下。
“这些就是全部了,一个可悲的故事。坚强的少女被朋友的好意压倒,她已经为了家人挺着病痛走出了长远,并且知晓自己已经不能走到对岸。她省吃俭用勤工俭学攒下了不少钱,在离去之后留给家里。她很早就多次想自我了断,但很坚强地放弃了。她不是没有勇气自杀,而是因为太有勇气才没选择放手。若是被告知家里人,她的坚持便会白费,她的家里人会倾家荡产也想救她,哪怕不可为,她知道,所以她不会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