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快走!”
“爹!”
“走啊!”
任我行面色大变,心中惨然,一个替身都这么难对付,何况真正的东方不败,这十二年自己没閒著,可终归是幽禁束缚,他又到了何等高度?
“任教主,我说过你会后悔的。”
东方不败缓步走来,几十枚绣花针垂著彩线,悬浮在身前身后,伴隨他逼近几人。
“再不住手,你也会后悔的。”
此时,一道声音从东方不败身后传来。
“张玉!”
眾人看去,张玉从楼梯上下来,手持断刃,抵住那紫袍男子心口。
“莲弟!”
小任发动的黑木崖之战,虽然败了,但杨莲亭被她一记手刀,穿胸而过,后面勉强保住命,却因臟腑受损严重,落了大病根,看上去面色苍黄,说不出话来。
“莲弟,我不会让人害你的—”
东方不败方寸大乱,再也顾不得任我行,小心翼翼地看向张玉,哀求道:“张堂主,你是个有心肠的人,你你別害了他,我怎样都行东方不败抽泣不止,竟跪了下来。
除了张玉,谁料得到,他可以为杨莲亭做到这个地步?
愚蠢,简直愚蠢,愚蠢至极了!
任盈盈素来厌恶这妖人,此时却不禁心生钦佩。
任我行大笑道:“哈哈哈,张兄弟干得好,干得妙,干得呱呱叫!我知道你是第一讲义气的,有勇有谋,才堪大用,此战,你为首功啊———”
他恨不得用尽所有的溢美之词。
“本教主答应了!只要你自废武功,本教主允许你带杨莲亭离开黑木崖,任由你们逍遥江湖,並且永不派人追杀。”
东方不败只看著张玉,满怀期待:“可以吗?”
任我行抢先道:“张兄弟,快答应他!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张玉却犹豫良久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!我信得过你。”
东方不败最后看了眼杨莲亭那张脸,转过身去,將手按在心口,吸出那三枚五寸朱红色绣花针瞬间,七窍流血,原本充沛的精气迅速枯竭,就像一只干下来的橘子。
“镜花水月梦一场,任教主你贏了。”
“哈哈哈~”
任我行仰天大笑,从张玉手里夺过杨莲亭,当著东方不败的面,从脚开始,一连砍了七刀,分成十块,肝肠涂地,惨不忍睹。
“任我行,你不得好死——不得好死啊——莲弟,是我害了你,我害了你啊—””
东方不败在地上爬著,捡起半段肠子,癲狂大笑。
张玉脸上的怒容一闪而过,径直离开逍遥楼。
向问天喊道:“张兄弟”
任我行看著那道背影:“让他去!”
任盈盈轻嘆一声,转过身去,望向门外,鲜血从她靴子下流过,流得很远,一点也没有要停止的样子。
“任我行,任我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一一东方不败倒在血泊碎肉里,双眼直勾勾盯著任我行,半是血红,半是灰白,嘴里『咕咕”冒著血泡,宗师之境的反噬,已经註定了他的下场,不过是生命力顽强,还能硬挺一时片刻。
“咔嘧~”
逐日刀落下,身首分离。
动手的是上官云,那只右手,轻轻颤抖。
“恭喜圣教主,剪除奸,重登大宝,山河无恙,日月重光—””
上官云扔掉逐日刀,双手举过头顶,五体投地,跪了下去,动作极为標准熟练。
“圣教主仁义英明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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