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样的东西,对付真正的高手,根本不顶用!”
任我行说完后,观察两人神色,还是怀疑黑白子在演苦肉计,被东方不败背叛,囚禁十二年,一无所有,他的疑心早就变得无比之重。
黑白子看了眼发癲的任我行,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什么人?”
张玉亮出金牌,沉声道:“日月神教护法堂主在此,黑白子,还不跪下拜见!”
“你—你是张玉?”黑白子又惊又惧张玉冷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们四兄弟,真的两耳不闻庄外事了。”
任我行心道:“护法堂原来是狄白鹰当家,张玉?完全没听过,大概是近几年提拔的,能接掌这个位置,只能是教主心腹,但都是东方不败的走狗,他没道理与黑白子衝突啊,哼,作戏都不会做,不过,武功著实可以——”
黑白子看向那块金牌,年龄也能对得上,心中信了七八分,护法堂主地位极重,別说他了,黄钟公按照教中规矩,也得主动见礼。
“属下黑白子参见张堂主,即请圣教主金安!”
“圣教主.”
张玉望了眼还吊著盪鞦韆任我行,想著不知在哪片海上飘著的东方姑娘,道:“教主安不安的,待会再说,你先將任老先生放下来!”
任我行也糊涂了。
“东方不败的走狗真要放老夫?”
黑白子见他对东方教主不甚恭敬,迟疑道:“任我行是教中巨奸大恶,手段毒辣,我等受东方教主密令在此看押,敢问张堂主,可带来教主旨意,或者杨总管的印信?”
张玉看向发愣的任盈盈,轻笑道:“圣姑亲至,这还不够吗?”
黑白子惊得目瞪口呆:“任任大小姐!”
“任大小姐?盈盈!”
任我行听力极佳,看向那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『青衣小廝”。
“是盈盈吗?”
“爹!”
铁链剧烈抖动。
“盈盈任我行老泪横流,手腕被磨出血痕,也全然不顾。
西湖地下压抑十二年的情绪喷涌而出,他出去后,或许可以报仇雪恨,可以实现一统江湖的夙愿,但这十二年却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。
“爹,我马上救你出来!”
任盈盈拔出短剑,逼住费黑白子心口,杏目含煞:“放人,或者立刻死!”
黑白子果然选择了前者。
东方教主的惩罚固然可怕,但先保住小命才是首位的。
“任教主,我说到做到,这就助你脱困——
铁笼子缓缓降下,大小五套精钢锁链、十八枚琵琶钉、六根闭气锥,一一取了下来,可以铺满半间牢房,囚禁一位宗师级高手的难度,远胜过直接杀了他。
父女俩抱头痛哭,积赞了十二年的话,一时片刻哪说得完。
张玉没有过去,远远站在门口,心里想著,任我行这样的霸道梟雄,肯定不希望外人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。
“张堂主”
“嗯?”
黑白子悄摸走来,苦苦哀求,“张堂主,看在我们一起喝过葡萄酒的份上,任教主如果问罪,求您老人家一定要美言两句,黑白子从今往后唯张堂主马首是瞻、肝脑涂地、赴汤蹈火-把您当亲爷爷供著”
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,要认比自己年轻好几纪的当亲爷爷,说来滑稽,也是近年来神教上下諂媚成风,阿之词不绝於耳。
只要有好处,你当儿子,他装孙子,层层加码,级级攀比,再不復创业时的平实作风。
张玉怒道:“滚蛋!半点好处没有,想白认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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