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子上”,却见溪中流水凭空而起,被牵引至张玉双手间,匯聚成球,水波翻滚,不断变大。
“这这是什么邪门武功?”
眾人才被激起的血勇,为之一冷,目光看向口號喊得最欢的丁勉、岳不群,却见这俩位不约而同落在后面,將朋友们拥在身前。
岳先生尚能面不改色。
“咳咳~”
丁勉稍显定力不足,觉得箭在弦上,自己要带个头,他举剑冲至溪边,却见那翻滚的巨形水球,脱出鱼形,奔涌而来,身上竟有点点金鳞,不算密集,依有数百枚。
“不是金鳞,是他妈金针啊!”
“此人真气之磅礴,运用之精细,简直夺天地造化,嵩山派除了左师兄外,无第二人是其对手待丁勉看清了,想明百了,也服气了,立刻施展轻功逃走,留下岸边一眾正道高手,看著那尾“金色鲤鱼”裹挟著磅礴真气,朝自己扑咬而来。
本以为丁勉至少能再与张玉再过十几招,谁知他逃得这么干脆。
其他人想退也来不及了,只能拔出兵刃抵挡,弄得狼狐异常。
“这一招叫北冥有鱼,诸位好好品尝吧,哈哈~”
半个时辰早过。
张玉拎起关飞白,纵身跳上七八丈高的竹梢,脚踏绿海碧波,朝东南方向赶去,待各怀鬼胎的群雄,终於在竹林中找到那座小楼时,只剩菜圃中一个稻草人临近黄昏,铁枪庙中生了堆篝火,十多名剑侍散在周边树林,“竹翁性命已无大碍,明早就能醒转。”平一指擦了擦汗珠,几天几未曾合眼,好在不辱使命。
任盈盈拱手道:“多谢平大夫,诊金我会让人送到府上。”
平一指笑了笑,又道:“圣姑客气了,就是竹翁这身武功,只怕难以十成恢復。
“无妨,竹翁本是隱逸之人,是我累他甚多。”
任盈盈转身看向跪在庙中的那人,目光冰冷,那天他蒙著面,但从佩刀、身形上,她还是认出了关飞白。
“杨莲亭派你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们如何提升武功的?详细说来。”
“杨总管在教中挑出十人,都是二流高手,他让我们住在成德殿,专心修炼一门內功心法,叫朝阳神功,每日服食大补药材,两个月后,只我们三人炼成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
“练功过程中死了。”
关飞白脸上露出惨笑:“我们也活不长,每用一次朝阳神功,筋脉便堵塞一分,时间越长越严重,多则七八次,少则三四次,筋脉彻底堵塞,气血不再运转,便是死期。”
他倒是很配合,在路上时,张玉已经让他知道世上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。
任盈盈问道:“反正是死,为何还替杨莲亭卖命?”
“杨总管囚禁我们全家,谁敢不从?”
杨莲亭挑选的人,不止得有二流高手的水准,还得有家眷,可作控制。
单凭三尸脑神丸还不保险,闹得养蛊不成反被咬,可就笑话了。
“我不会株连你的家眷。”
关飞白下拜叩首,他武功尽失,回到黑木崖,也是死路一条。
“多谢圣姑,愿圣姑早日拨乱反正,肃清奸侯,还黑木崖一片晴空,也让神教弟子不用左右为难,属下来世再为圣姑效力。”
“送他上路!”
两名黑衣剑侍架住关飞白,拖出铁枪庙,进了旁边的小树林,不多时刻,传报已经斩首,用黑布兜著,血一滴一滴打在地面。
神坛上的將军双目微闔。
这便是江湖,恩不施不足以抚人心,威不行不足以震阴逆。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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