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等他成为先天境高手,猴年马月了—入宝山空手而归,以后定要夜夜梦见那两尊银虎,孤零零地立在地宫前。”
金镶玉太了解自己了。
这事实在可憾。
张玉见她神思不属,笑著问道。
“金掌柜,今后將作何打算?”
“把客栈再开起来,不然,张堂主你养我啊?”
“可以啊,日月神教护法堂甘肃分坛坛主的职位如何?”
“名太长,记不住,每月给多少俸银?”
张玉摇头道:“在外的教眾,通常不发月俸,靠自己一刀一枪去赚。”
金镶玉琢磨片刻,点头道:“好生意,真是好生意,原来你们是这样发家的,难怪老娘只配在大漠开一间小客栈,日月神教能做大做强,威震江湖。”
张玉道:“不发俸银,但有了这块招牌,你在边塞江湖可以横著走!”
金镶玉鄙夷道:“凌雁秋没说错,你这些鬼话,留著忽悠无知小姑娘吧,老娘不信,到我这个年龄,吃不进画上的饼,讲究一个落袋为安。”
“唉,那真可惜了。”
四人回来时,只见地上散落些残砖碎瓦,根本想像不出,一日前,这里还有座龙门客栈,金镶玉见著这一幕,鼻子微酸,悲从心来。
十几年的心血啊。
以往经歷那么多,都没这次惨烈。
“是当家的!”
“当家的回来了!”
天色將暮,几人仿佛从地下钻出来的鬼一样,朝这边奔来。
“火棍、锅子、大吉“
金镶玉见是自傢伙计,连忙下马,笑著迎上去。
“这名字”
这些伙计,被金镶玉所起的绰號,不是『吉利大顺』,就是『锅碗瓢盆”。
“我以为你们让风捲走了,其他人呢?”金镶玉笑著问几人。
“他们—他们都死了!”
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。
火棍將胡杨林的事说了一遍,西厂、龙门客栈最后那点人,大多力战而死,少数被金龙堡抓走为奴,他们趁乱逃出来,当时跑不远,就近藏在沙地中观望。
“风里刀!”
“卜横野!”
金镶玉双目微红,拔出长刀,狠狠劈下:“我必取这狗父子人头!”
“两条小虾蚓,真把自己当地头蛇了。”
张玉脸色阴沉,卜横野这样做,是存了杀人灭口的心思,掩藏金龙堡参与东厂、西厂之爭,以免招来朝廷的注意,好继续在西北作威作福。
这颗毒瘤该拔去了!
金镶玉转身跳上马背,便要引动韁绳。
“你去哪?”
“这些伙计隨我出生入死多年,不为他们报仇,我金镶玉还是人吗?刁不遇!”
江湖上混,对外人可以卑鄙无耻、无所不用其极,对自己人必须讲义气。
“当家的。”
刁不遇跟上,自无二话。
张玉拉住金镶玉的马韁,拦在两个莽夫前面。
“让开!”
“这样去报仇,不过是再送了你和刁兄弟的命!”
“你说怎么办?”
张玉冷声道:“金龙堡在灰白两道上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要动手,就连根拔起,一两个人去挑战,能杀绝一堡子人吗?”
金镶玉骑在马上,方才被愤怒冲昏了头,此时稍微冷静下来,看向张玉,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杀意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