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很像。
白光闪过。
后颈冰凉。
矮木达滚出去四五步,他看见一柄血刀,一具无头尸体,朝后倒去,身上压著八口装满金银財宝的布袋,旁边站著无声狞笑的人,正是自己的『好安答”。
“豺狼、狐狸、禿鷲,哈哈哈-他们都没说错,可惜你不是我,从不听良言。”
乌木达笑著捡起带血的布袋,全数背上,一脚將那颗头颅踢飞出去。
“蠢货,哈哈一”
笑意凝固,远处高丘上,一个黑袍汉子望向这边,身上背著东西,鼓鼓囊囊的,看起来也是从地宫出来的,同样发了笔大的。
“被看见了该死!”
乌木达心中一狠,骨达部族,势力不小,这事传出去,自己今后就不用回塞外,事已至此,除了杀人灭口—再无第二条路。
“还能再发一笔。”
他高举大刀,朝高丘衝去,將至,忽然转身就跑,跑得脑后生风、汗毛倒竖、魂飞魄散—“
黑袍人身上掛著的,不是布袋,竟是两具尸首。
“呵呵—“”
符甲心情甚好,隨手散去凝聚的沙球,放过那只胆敢冒犯的蚁,当然,真正促使他没有出手的原因,与心情无关,而是有人来了。
“恶人运道都不错。”
他转过身,正见赵灵从巨坑中跃出,身形灵动,犹如鹤祥长空。
落下。
“大师兄。”
“你等我?”
“知道大师兄在观星楼,我没去那边打搅。”
赵灵见著那两具尸体,眉头微凝:“你的收穫不小,这趟回山,二师父应该会很高兴了,只是操弄尸首,有损福运,凡人惧果,菩萨惧因,恶因恶果,师弟还是多为自身计吧。”
符甲满不在意,道:“谢大师兄良言,真要损福运,也该算在二师父头上,我怕什么?”
“你有数就好。”
符甲笑道:“我是个糊涂人,有数没数,也就这样了,这一世难免沦为別人棋子,大师兄天纵之才,可算清了自己的命途,回不回山?”
赵灵看著他,问道:“二师父让你抓我回山?
符甲摇头,笑了一声:“二师父知道我的斤两,不会下乱命,下了,我也不受。”
“我是自个想的,希望大师兄回去,你回山,两位师父定会既往不咎,尤其大师父,多次提过,能传他衣钵的,非你再无第二人。”
赵灵轻笑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两人一时无言,即使是亲骨肉的师兄弟,有些事情,也是谁也说服不了谁,眼看著『飞旋龙”越离越近,依他们的轻功,只要不是刮到眼前,都能从容退走。
符甲道:“天气忽冷忽热,东西放不住,我先告辞了。”
“回山后,两位师父问起来,就说没遇到我吧。”
符甲笑了笑,带著一具半尸首,向西而去,不多时候,便越过了正亡命奔逃的乌木达,嚇得他立刻跪下,磕头如捣蒜。
“爷爷饶命,爷爷饶命—东西都给你—”
不响。
乌木达再抬起头。
那朵黑云已经飘向远方,离了四五里,很快只剩一个小黑点。
身后,虎豹之音,越来越重。
他回头望去。
飞旋龙至,神门关闭。
这个卑鄙的恶人,有幸见证了甲子年一遇的奇景。
如同天倾一般,无数捲起的黄沙,隨著逐渐削弱的风势,倾盘落下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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