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呢?”
“你—·你要杀便杀吧!”
张玉单手扼住她咽喉,双脚离地,像尾脱离水面的美人鱼,冷笑道:“想一死了之?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要干什么?”
狐姬本就濒临室息,又產生了联想,眼中露出恐惧之色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休想,我寧死不从—”
张玉鬆开五指,狐姬摔倒在地,大口喘起粗气,他张开手掌,屈指轻弹,蓝色薄冰没入对方腹部。
“我倒想看看,你对曹少钦有多少忠心。”
金镶玉站在旁边,她很快就明白这句话的分量了。
“啊啊~”
初时只觉微微发凉,仿佛只是一滴冷雨刚好落下,片刻之后,生出异变,那丝凉意骤然膨胀,
化作寒流,沿著筋脉汹涌奔突“饶命,饶—命!”
“我—什么都说————你想怎样都可以。
她疯狂地撕扯衣裳,就像一条鱔鱼,被人从冰壶里拿出来,放到烧红的铁板上煎炸,如此反覆,每次循环,都是突破极限的苦痛。
將人体痛苦程度开发到极致,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,这便是生死符。
“还是逍遥派的前辈会玩啊,你慢慢感受吧。”
张玉回到大殿,转了一圈,除了龙雀刀,都是些寻常財货,那些玉饰、金器,拿到外面兜售虽然也价值不菲,却都不是他看重的,只得失望地出来。
“饶命”
狐姬爬上台阶,伸出青筋暴鼓的手臂,苦苦哀求。
“曹少钦呢?”
张玉蹲了下来,再次问道。
“督主—去了宗庙,他说,摩罗遗体不在皇宫,就在宗庙。”
“你们有城图?”
“督主有,我记了个大概,可可以画给你。”
张玉有欣赏了片刻,才掏出解药,让她服下。
“这剂量最多管半年,狐姑娘助我杀掉曹少钦,就可以彻底解脱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狐姬立刻答应。
张玉笑道:“画吧。”
狐姬咬牙撕下一边裙摆,光著两条白腿,跪坐在地上,继而咬破手指,用鲜血在绢布上勾勒出城中几处重要场所,皇宫、宗庙、观星楼、大都督府“我只记得这些了。”
张玉將藏著西域金蚕丝的手鐲还给她。
“你现在回到曹少钦身边,等候命令,生死符的解药,世上再无第二个人有,我言而有信,你已经骗了我一次,最好別有第二次。”
“明白。”
狐姬点了点头,艰难地爬起来,拖著残留幻痛的躯体朝外面走去,皇宫门户眾多,她离开的路径,显然与三人来时不同。
“你信她吗?”
金镶玉看著狐姬背影消失在宫门转角处,方才问道。
“卜横野是蠢货,以为自己能操纵最不可被操纵的东西,我就不一样了,从不寄望於人心。”
金镶玉道:“那你还放她走?万一反口怎么办?”
张玉看了几遍,才收起画布:“她对曹少钦肝胆照日月也好,卖主求存也罢,都不会影响什么,走吧,別再这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观星楼。”
“观星楼还有好东西?”
张玉看向刁不遇,又多了四个黄色包裹,身上的金银財宝,现在少说也有两三百斤了,不算重,但若是遇上强敌,肯定会影响身手。
“当然,观星楼的东西,都是大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