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吝惜这半刻功夫吗?”
“末將不敢。”
“既然吴將军还认本帅这个军门,就回府陪我喝几杯。”
刘永祚翻身下马,独自朝城中步行而去。
“喉!”
吴孝杰急得直拍大腿,若是误了时辰,不能按约定赶到龙门客栈,西厂覆灭,自己的功业,乃至身家性命,都將付诸东流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那数百苍狼骑摆开队列,意有所指,吴孝杰已然明白,除非火併,否则绝带不走一兵一卒,与臭名昭著的东厂不同,刘永祚久镇甘肃,军中威望甚高,根本不是他可以撼动的。
符铁枪问道:“將军,我们怎么办?”
“下令全军刘永祚已经走到城门口了,稍微停了会儿,似乎在等他。
“继续候命。”
吴孝杰翻身下马,无奈跟了上去。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,从军难,在西北从军更难,辽东有韃靶,北境有狼庭,
任何一方南下都可以直捣京城,所以啊,他们的军餉远比我们丰裕,我们这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,
却因为离京城太远了,大功只当中功,中功不如下功,就说你吧,镇守一州的指挥使,住的宅子,
远不如江南一富家翁,好在葡萄酒还不错,聊慰平生。”
堂上只有两人,僕役、军士都被屏退了。
“军门喜欢,那就就多喝几杯。”
吴孝杰心神不寧,举杯相敬,他只盼著应付完刘永祚后,早点脱身。
“我当然会多喝几杯,只要吴將军还耐得住性子。”
吴孝杰握紧酒樽,沉声道:“军门军门若是有话,不妨提点末將。”
刘永祚笑道:“西北方有没有羌贼,你最清楚,但老夫知道,哪里-正在刮两股风,一股叫东风,一股叫西风,我不希望,沙州卫捲入风暴中,你吴將军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”
吴孝杰苦笑道:“沙州地狭,来了这两股风,末將躲得过去吗?”
“若嫌沙州小,我向兵部保荐你当甘凉路副总兵,沙州仍在你治下,可好?”
“这算军门的条件吗?”
刘永祚放下酒樽,目光微冷:“吴孝杰,本帅受皇命总镇甘肃,节制六万大军,从不会跟下属谈条件,升你当副总兵,是因为你的年资到了,功劳也够了,本帅惜才,仅此而已。”
吴孝杰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大杯葡萄酒,轻笑道:“末將失言,给军门赔罪。”
他连饮三大杯。
“只是末將鲁钝,有个问题想请教军门。
“你说。”
“军门是如何知道,末將要捲入风暴的?为何来得这般及时?”
刘永祚默然不语。
“军门劝末將不要捲入风暴当中,自己是否有了抉择?”
刘永祚摇头道:“本帅有本帅的难处,你不会懂的。”
“末將当然懂!”
吴孝杰豁然起身:“无非八个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!”
刘永祚重重扔下酒樽,大怒道:“你真觉得,沙州卫姓吴了?没有本帅命令,你带不走一兵一卒,实话跟你说吧,西厂註定失败,万贵妃也风光不了多久了,靠山都朝不保夕,你还要自误吗?”
吴孝杰冷笑道:“谁自误,尚未可知。”
下半日。
经过一番修整,东厂用更为熟练的方式,消耗铅子火药,频繁薄近,张玉、赵淮安、凌雁秋、
赵忠、田伯光五名高手,亲自出击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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