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里。”
凌雁秋扫开表面覆盖的黄沙,露出木板,口子非常小,稍微魁梧些的莽汉都不一定下得去。
“这么隱秘,你怎么发现的?”
“碰巧。”
“看来你与这座客栈颇有缘分啊。”
“別废话了,下去看看。”
凌雁秋说完后,便跳了下去。
“真是个急性子。”
张玉身形匀称,懂得缩骨法门,他下去之后,顺手將木盖合上。
“咚咚~”
隨著两声轻响。
两人先后落下,踩著碎石,这根本不是什么密道,一座天然形成的地窟,空间宽阔,幽暗至极,凌雁秋点燃带下来的火把,照映这方天地。
“好像到贼巢了。”
两人看清自己所在,一片石地,靠著洞壁处,整整齐齐码放近百只大木箱。
“金镶玉,这个女人不寻常啊。”
张玉打开木箱,竟是边军装备的张弩,每箱有二十把,朝廷严禁这类军械流入民间,私藏一把都是重罪,这里半数木箱,都是军弩。
“除了军械,都是金银珠宝,来路不正。”
凌雁秋打著火把,一一查探,这笔財富不算少,在她心里,却与石头泥巴无异。
“看来这才是金镶玉真正的生意,龙门客栈的位置,也算得天独厚了。”
“他们进出这里,肯定还有別的路。”
两人以这座天然石台为头,向另一个方向探索而去,走过两百来步,时宽时窄,火把光忽明忽暗,好在没熄灭,洞中空气还算流通。
“听见水声了吗?”
“在前方,离得不远,应该有地下暗河。”
“过去看看。”
四五百步后,一段河流从两人面前淌过,黑漆漆的,乱石鳞,水流不急,有些激浪,拍打两岸,发出『哗啦啦”的水声。
“这条河会流向哪里?”
凌雁秋没见过这等地下奇景,有些新奇,沿著水流的方向走去。
张玉跟在后面道:“地下暗河极为复杂,或许只这一段,也可能伏延数百里,別看这里平坦,
前面便可能是千万丈打不住的深渊,直接流向地下极深之处。”
凌雁秋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得这般清楚?”
“学过。”
“学堂还教这个?”
张玉轻笑道:“这才是该学的。”
顺著河流方向,走了三两里路,水流变窄,仍旧向前奔流而去,不知何时到尽头,他们都是习武之人,脚程极快,下洞至今,也没过去多久,离天亮还有三四个时辰。
“等等!”
张玉停了下来,看向河中,有块石头露出水面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那块石头,似乎经过雕凿。”
张玉说著,试了下河水深浅,只到腰部,底下坚实,他飞快走到石头前,跟自已猜得一样,是块石碑,上面有字跡,大半没在水里。
“起!”
张玉双手发力,真气游走,缓缓將石碑抬出水面,扛在肩上。
“够分量啊,难怪河流石不转。”
整块残碑,高七尺,厚两尺,有千斤之重,裸露水面的,正是当中折断的部位,水流冲刷,已经磨得很圆滑了,所以看著才像普通石头。
“呵~”
凌雁秋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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