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离得颇近,张玉闻见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脂粉香,轻笑道:“龙门客栈是掌柜你的,飞沙走石是你,风和日丽也是你。”
“小女子有这般神通吗?”
“如果没有,龙门客栈也不能在这开张十多年。”
“时间久,不一定神通大,否则的话,这世上的庙观,就都该供奉些乌龟王八蛋,客官说是不是?”
张玉道:“我看差不多。”
金镶玉问:“什么差不多?”
张玉笑道:“现在庙堂上供奉的,不是乌龟王八蛋,也是乌龟王八蛋的近亲,我觉得他们差不多。”
金镶玉闻言,却是大笑起来:“客官这么认为,难怪会嫌皇粮咯嗓子,不过倒合小女子胃口我敬你一碗。”
“多谢掌柜的。”
张玉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,轻轻放下,笑著拱手。
“我回房间了,掌柜的,告辞!”
金镶玉低声道:“晚些时候,我再去房间找客官敘话。”
张玉笑道:“我正好有些事,想找掌柜聊聊。”
“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金镶玉倚靠柜檯,怀抱酒罈,看著张玉背影,给自己倒了一海碗,慢慢喝尽。
“老柴!”
“当家的,有何吩咐?”老柴从柜檯后面探出。
“你觉不觉得,他有些像我那短命的相公?”
老柴犹豫片刻道:“说实话吗?”
金镶玉翻了个白眼:“实话好听吗?”
“多半不好听。”
“那就闭嘴吧。”
“好嘞!”
老柴鬆了口气,庆幸自己逃过一劫,见老板娘心情不错,低声问道:“当家的,你这趟离开小半个月,几家银子都收上来了吗?”
“铁狼、白鹰、巴尔虎三家交足了数,黑石山、朝天峰两家先交一半,玉门关那四个王八羔子,只给了一成,干他爹的,官不如匪,最守信的竟是韃子!”
老柴摇头:“都说官字底下两张口,在这地界,也有仰仗他们的时候。”
“以后扮盗劫夺得来的赃物,別想通过龙门客栈流出去!”
金镶玉又喝了几海碗酒,玉门关那边的生意,客栈本就没赚头,今年还往里搭了银子。
“下次再送东西来,一概不收!”
“好,坚决不收!”
老柴隨声应和著,知道当家的说气话,龙门客栈开在这条路上,还得仰仗玉门关遮挡风沙,不可能彻底將官面上的人得罪了。
该收的东西还得收,该吃的亏还得吃。
“大不了,一拍两散!老娘情愿烧掉客栈,也不赚这窝心银子。”
金镶玉扔下空酒罈,气呼呼地回了后堂,
这边,狐姬喝完茶后,在贾廷示意下,几般不情愿起身上楼,扣响张玉房门。
“大侠!”
“有事吗?”
“你开下门吧。”
“正在换衣服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我怕不方便。”
“你狐姬气得俏脸通红,昨夜之事歷歷在目,自己唇齿留痕,咽喉生痛,他就敢说『孤男寡女不方便了”,真是无耻之尤,就这样的人,还大侠呢,还为国为民呢,与东厂並无二样。
“若非那物不虚,我真怀疑,他就是西厂督主!”
她深吸口气,平復情绪,又敲了两下门。
“大侠,我真有要事稟告。”
里面並无响动,狐姬都准备放弃了,门忽然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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