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向时,赵某当避姑娘锋芒。”
狐姬摇头道:“我说这些,就是不想同大侠为敌。”
张玉道:“你待如何?”
“曹少钦陷害忠良,人神共愤,我身在东厂亦有所耳闻。”
“狐姑娘的意思是?”
“愿助大侠,除此奸贼!”
张玉微愣,今夜已是第二遭,有人对自己说要杀曹少钦了。
狐姬又道:“大侠还不知道吧,之前投宿那群人,也是东厂番子。”
张玉惊讶道:“竟是如此。”
她膝行向前,抱住张玉双腿,仰起头,露出三分清冷三分魅惑的脸,哀求道:“大侠若不肯接纳,狐姬永无脱离魔窟之日。”
“事关重大,你让我想想—”
张玉正琢磨著,忽觉有两只縴手,於身侧摸索,不一会儿,衣袍渐宽。
“胡姑娘,这样不好吧?”
狐姬低声道:“大侠情深义重,小女子无以报答,只能以此—-万望大侠勿要嫌弃。”
腰带落地,袍襟散开。
她借著微光,瞧了个仔细,心中大骇孩。
“果然如此,二档头情报有误,他绝不是什么西厂督主!”
“莫非真是赵淮安?”
狐姬看了半响,此时已入中,若是退缩,必定引起怀疑,那可就前功尽弃了,只得缓缓伏低臻首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
“这半宿金钟罩算是白炼了。
“唉!”
半个时辰后。
房间里微光渐盛,许多情状便一览无余了。
张玉依旧坐在木凳上,身状不变,挺拔如松。
“大要(侠)—“
“別说话,万事皆怕用心,你多用点心,有什么是办不成的?”
狐姬喉咙生痛,心头惊怒,右手不由拈起袖中那根西域金蚕丝,但想起『赵淮安”的武功,自已才坦露身份,还未取得完全信任。
否则,那双手也不会一直压在她肩头了。
“还有完没完了!”
她只敢在心中暗怒,宫中嬤传授过经验,书上也说,寻常男子,厉害些的。
“他竟是这样的异类?”
又过半个时辰。
天將大亮,方闻鸡鸣。
“咯咯咯——·咯咯~“
剧烈的咳嗽声,忽然在房中响起,像是沙漠中迷路的骆驼,渴了数日,总算见到水源,埋头牛饮一口,却不小心呛入肺里。
“咳咳咳—·咳~”
张玉长舒口气,此女果真了得,有这般精妙功夫,若是像万贵妃那样笨嘴拙舌的,再有一个时辰,也未必能成,
他低头看去,微微一笑:“姑娘如此坚毅,你的诚心,赵某现在相信了!”
“咳咳~”
狐姬捂著胸口,不敢再看张玉一眼,逃也似地出了房间,跟跑跑出几步,却正好撞上刚踏出门的田伯光,走廊狭窄,她只好停下,努力恢復仪容。
“胡姑娘,这一大早,你去哪里了?慌慌张张的,莫非有人追杀你?”
“我——我去吃早点。”
“这倒也是,胡姑娘有孕在身,確实需得补充营养。”
田伯光伸了个懒腰,忽然看向她脸颊,笑著问道。
“龙门客栈还养了奶羊?”
狐姬后知后觉,伸手擦了一下,她推开田伯光,跑向自己房间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