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钟罩第二重『铁骨”。
“膨!”
他忽然挥出一拳,砸向土壁,风吹日晒之下,有的地方,坚硬如铁,有的地方,却酥软如饼,
这一拳下去,土洞竟然轰然倒塌。
“督主没事吧?”
赵忠忙奔过来问道。
“是不是有敌袭?”
张玉回头看了眼,脸色平静,他抢在洞穴坍塌前,就跑了出来。
“慌什么,我没事。”
他暗暗握紧双拳,只觉双臂有千斤力道,金钟罩不愧是沙门绝技,虽为硬功,却属於內外兼修,从根本上加强肉身力量,相当於让练习者营造一眼井泉,源源不断,而不是挖开豁口,將仅剩的水一股脑放出。
“昨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就有一伙不长眼的马贼,以为我们是商队,赶来行劫,让外围放风的哨探解决了,八个人,八匹马,一个也没走掉。”
张玉轻轻点头,出了山西地界后,这种事时常发生。
有的像昨夜那伙马贼,是不小心撞上了。
有的认出是朝廷人马,依旧敢近前挑,
他明显感觉到,越往西北边走,大明朝廷的控制力越弱。
“你去喊风里刀,刘千户过来,有事商议天彻底大亮后。
张玉、田伯光已经悄悄离开了,八百人继续西行。
龙雀河北段上游,难得有片水草丰美之地,初到此地,恍然之下,多半以为是到了江南,三五艘乌蓬船,往返水面,渡口前有许多等著过河的百姓。
“且慢过河!”
码头上忽然来了队兵卒,四五十来人,闹哄哄的,瞧甲杖服色,应该是寧夏镇兵马,领头的却是一个东厂番子,面白无须,气焰囂张,手里拿著张画像。
“看看有没有这个人!”
“都仔细点!”
“不是你,滚吧——”
那番子每揪起一个女的,就要上下打量,对著画像,再三对比,生怕放过了。
“快解开头巾——死老太婆,长这么丑,还敢裹这么严实,耽误老子功夫,该打!”
“啪!”
老妇人凭白挨了记耳光,心里委屈,站在哪抹眼泪。
“这里没有,走吧走吧,我们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东厂番子挥舞著画像,忽然手腕一痛,像让什么叮了似的,鬆开五指,那张画飞了出去,隨著几个旋风儿,越飞越高,飞到了岸边一座水车上,之后便消失不见了。
“娘的,娘的,真晦气!”
番子气得原地跳脚,一无所获,还丟失图影,回去后少不得要受责罚,他转过身去,又打了老妇人一记重耳光。
“他麻的!他麻的!丑老太婆,都怪你,坏了老子运气!”
一行人离去,只剩无缘无故挨了两记耳光的老妇人,站在码头上放声大哭,河面上那几艘乌蓬船,像听见信號似的,迅速靠岸接客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
凌雁秋靠在水车顶上,借扇叶间隔藏身,她展开手里的画像,首先便看见一双狐狸般的眸子,
隔著画纸,都透出勾魂夺魄的魅惑,其他的不用看了。
“既然是东厂要找的人,那我管定了!”
赵淮安与曹少钦是死敌,东厂自然也是她的敌人。
凌雁秋收起画像,提起佩剑,趴在水车上望向码头。
“上船嘍,五文钱一位“
梢公拉长调子,招呼码头上的客人,常言道,水火无情,生死面前,很多人还是愿意守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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