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吗?”
曹少钦看向河岸上,突兀停著艘福船,两人武功相差不大,赵淮安剑法不俗,真若生死相斗,
就算能杀了他,自己也难全身而退。
陈鲁子上前问道:“督主你没受伤吧?”
“义父有上苍庇佑,洪福齐天,怎会有事?”
赵吉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,脸上、身上都有血跡,却找不到伤口。
“若不是有人从背后打晕了我,一定能再手刃五个逆贼曹少钦没理会他,寻了匹马换上,冷声道:“去龙江造船厂!”
河岸边。
张玉起身,看著东厂人马从通济桥上经过,为首那骑还特意停下片刻,看向福船,儘管看不清脸色,但还是能感受到威胁,还有挑畔。
“曹少钦在先天境高手里,本就属於很强的那档,还炼了个乌龟壳子,他的护体罡气,连赵淮安的剑,都破不开,应该已至大成。”
“要想杀之,至少得集齐数位高手才行。”
“若是在京城东厂老巢,重重护卫下,只怕很难有机会。”
刘铜龙在旁问道:“督主,至善园人马齐备,我们何时出发?”
张玉想了想,道:“就今日吧。”
陈亮道:“启稟督主,贵妃娘娘让你离京前,再入宫一趟。”
张玉看了他一眼。
陈亮立刻低下头,不敢对视。
他是万贵妃安插在西厂的人,从汪真在时就是,张玉大概也知道,以往都是心照不宣,今日倒是自己说了出来。
张玉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思凰殿內,挑窗半开。
几案上,龙涎香如瀑布散落,比雪稍逊几分白,比雾多加几分厚重。今日的香,较往日浓郁了许多。
“该你了,不许让本宫。”
万贵妃穿了身崭新凤袍,云鬢高疏,插著金步摇,此时斜倚床椅,屈起的腰臀,在凤袍下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,她飞快落下白子。
“娘娘棋力深厚,奴婢岂敢不自量力。”
翠竹站在棋盘前,执黑子而行,却是不急不缓落下一子,那方檀木棋盘上,黑白两条大龙,绞杀得难解难分。
“不必过谦,你很有天分。”
万贞儿名门出身,琴棋书画都算看家本领,只是无需以此取悦他人后,另外三样就拋下了,偶尔还弈棋自娱,算是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。
“多得娘娘指点,奴婢承惠良多。”
“你学棋多久了?”
“回稟娘娘,有半年时间。”
翠竹升做贴身女官后,自然知道贵妃有下棋的雅好,为投其所好,她也开始钻研棋道,又向常来宫中的女棋待詔请教,总算入了门。
虽说难登大雅之堂,陪著解个闷也足够了。
“你是有心之人。”
“娘娘恩情深似海,奴婢更应尽心侍奉。”
翠竹向棋待詔请教之事,肯定瞒不过万贵妃,她也没想隱瞒什么。
如果可以,她寧愿一直是个打帘子的宫女,默默站在角落里,年龄一到,还能放出宫外,重见天日。
阴差阳错之下,经歷了那件事,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东西,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,再想默默站在角落里,娘娘就会把她默默埋进土里。
只能学著投其所好。
“乾阳殿那边有什么消息吗?”
“听说陛下每夜都服用红丸,还有些虎狼之药?临幸了四名宫女,奴婢问了太医,都没有显喜脉。”
万贵妃冷笑道:“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