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服下,这才恢復些许血色。
高光怒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快说清楚,你想让陛下急死吗?”
曹少钦跪在乾阳殿阶前,脸上血泪和流,看起来无比悽惨,他道:“辰时三刻,数十名蒙面高手,潜入碎月轩,个个武功绝顶,杀尽东厂高手,奴婢赶到时,已经为时已晚,虽然当场格杀数人,却还是让他们带走了素嬪娘娘。”
高光一听,便觉得不对:“什么样的高手,能突破东厂重重壁垒?而且碎月轩临近皇城,周边兵马眾多,他们带著素嬪,又是怎么逃走的?”
曹少钦道:“高公公说得一点不错,奴婢也十分奇怪,那群高手似乎非常熟悉皇城周边地势,
也並未向城外逃去,九门兵马来不及拦截,反而在陌巷胡同穿行,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高光道:“也就是说·素嬪还在京城?”
曹少钦点头道:“奴婢也是这样想的,奴婢第一时间就让东厂人马,分赴京城各门,严加甄別,他们肯定出不了城。”
佑圣帝听他这么说,心里还算燃起几分希望,颤声道:“知道是是谁干的吗?”
“陛下..”
曹少钦將头一低,语气有些犹豫,明显是知道,却不敢说。
“狗奴才,事已至此,还敢吞吞吐吐的!”
佑圣帝大怒,茶盏狠狠掷出,他虽然积病缠身,但这手掷物技艺多年练得炉火纯青,瓷盏砸中曹少钦额头,弹到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还不照实说来。”
“回稟陛下,那些蒙面人对京城非常熟悉,只怕不是外贼,能调动这么多高手的,除了东厂、
锦衣卫,就只有西厂了。”
“西厂?”
佑圣帝看向高光,他隱隱记得,前些时日有什么事,同西厂有关。
曹少钦连忙道:“陛下,奴婢听说西厂新上任的督主,原为昭德宫侍卫统领李鱼。”
佑圣帝沉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,幕后指使者是她。”
“陛下,西厂凋已久,李鱼上任不到十日,只怕不太可能收罗到这么多高手,素嬪娘娘之事,是否与昭德宫有干係,还得细查。”
高光看了眼曹少钦,李鱼当西厂督主,是自己批的红,也是自己用的印,东厂督主虽然掛著秉笔太监的虚衔,却不管司礼监的事。
若真是李鱼乾的,他这个掌印太监难逃罪责。
曹少钦望向皇帝,拱手道:“奴婢请旨搜查西厂,一探究竟。”
佑圣帝轻声嘆息,点了点头。
说来也怪,东厂弄丟了素嬪,损伤龙种国基,原本是滔天大罪,结果佑圣帝不止没降下责罚,
反而赋予了更高的权力,而这一切,正如曹少钦与贾廷在精忠堂上谋划的那样。
西厂,余庆堂。
“回去告诉娘娘,无需担心。”
“小人告退。”
昭德宫小太监送来信后,匆忙离开。
“死中求活,隔岸观火,曹少钦不止下得一手好棋,还通晓孙子兵法,自古太监出人才啊。”
张玉坐在太师椅上,纸上寥寥数行,字跡仓促,却是將乾阳殿上那幕传递了出来,或许是这几日,赵淮安扫荡得太狠,曹少钦已有狗急跳墙的架势。
“算时间,应该也差不多了。”
片刻之后。
陈亮匆忙走来:“督主,东厂来了。”
话音方落,便听见一声巨响,好像大门让人撞开了,接著便有两声惨叫响起。
陈亮道:“督主,要不你从后门走吧,入宫向贵妃娘娘求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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