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搜罗那么长时间,也才勉强搞到四十来匹,爹,你不会听说臥虎山庄的事,就怕了清风寨吧?”
王朝恩皱眉道:“多事之秋,不宜轻易树敌。”
“抢了便抢了,那清风寨有何动不得的?不过是些草寇土匪之流,他敢来慈州?都不用鱼龙山庄动手,凭爹的关係,卫所长官哪个不听招呼——“
“啪!”
一记响亮耳光,打断王文彩的话。
牛金星见状,轻轻挪步,走到凉棚外面,儘量装成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,暗道:“王朝恩有些气量,可惜已经老了,他儿子——迟早会惹上滔天大祸,鱼龙山庄,也並非久留之地啊。”
正当这时,他抬起头,见有三人飞速跑来,神色紧张,顿时心下一沉,不会这么倒霉吧?
“老老爷,大公子不好了!”
王文彩刚挨了耳光,心头鬱闷,闻言怒起一脚,將喊得最欢实的那个管事,踢进马料堆里,习武之人,力道不小,管事顿时晕了过去。
“本公子好得很,你再叫一声试试!”
另外两人见状,只好向庄主稟告道。
“老爷,清清风寨打上门来了!”
王朝恩面色一变:“谁?”
“清风寨啊!”
“来了多少人?”
“五.·五——”
王朝恩忙问道:“五百?”
那管事又怕又急,好不容易吐出两个字。
“五十!”
“才五十?”
王文彩原本听说,清风寨打上门来,心中一喜,既然交恶,那更没必要还马了,听说才五十人,更是不屑,玉龙山庄养著三四百號丁壮,加上可以调动的官府兵马,十倍於敌不止。
那管事继续稟道:“为首的是个女子,自称清风寨主,使一柄萱大斧,独眼他们都被砍了,
眼下那五十人已经上山,侯在庄外—“
王朝恩確认只有五十人后,也没那么紧张了,只觉王文彩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什么三省第一寨,这个世道,人也好、江湖势力也罢,盛名之下,往往其实难副。
“哼,区区五十来人,就敢来鱼龙山庄杀人,半点也没將老夫放在眼里,立刻召集庄丁,带齐兵刃,去见见那个女娃子!”
王氏父子走出凉棚,见牛金星正拿著一束草料餵马,笑道:“牛先生,同去看看吧?清风寨的人来了,我们见识见识所谓的三省第一寨?”
牛金星扔掉草料,拍了拍长衫上沾著的碎屑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待在下回房换身衣服,再出来隨王公会客。”
“哈哈哈,读书人规矩就是多,隨牛先生的意吧。”
牛金星见两人离开,直至背影消失,脸上笑意散去,左顾右盼,寻了支拨草料的铁叉,又装了半袋黄豆,紧紧缠在腰间,见四下无人,便快步朝坡下而去。
鱼龙山庄外,大门打开,数百號庄丁相继涌出,零零散散摆了个半月形阵势,王朝恩父子在五六名武师簇拥下,最后出来,却见地上扔了十七颗头颅,脸上顿时显露怒容。
王文彩拔出铁剑,怒不可遏:“好啊,好啊,刀砍货!敢到鱼龙山庄杀人,你们一个也別想活著离开!”
赵夏没搭理他,看向中间那老者,问道:“你是王朝恩?”
“老夫就是王朝恩。”
赵夏道:“你劫了清风寨那五十匹马?”
“清风寨的马?”
王朝恩冷笑道:“前些日子,是有群盗马贼,偷了老夫后山的马,幸好庄丁追了回来,正巧也是五十匹,原来那些盗马贼,是清风寨的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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