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地站街头,不知为何,心里不觉高兴,反而有些难以言说的失落,他怎么就这样答应了?不应该.
国丈府,西荷院,七八间房,华山派的人根本住不过来,比起在门中还要宽敲,一日三餐、茶水点心,都有专门僕役伺候。
若非知道岳先生是个正经人,晚上安排些娇娥美婢暖脚,也是正常待客之礼。
一池清水,几片残荷,剑光倒映在水面上。
“呼呼~州方脸男子舞动长剑,跳转腾挪,树上枯叶缓缓落下,寒光闪过,三片树叶,削成两半,三片树叶,刺出孔洞,另有三片树叶让劲风震成碎片。
“好剑法!”
“打得真好看.”
所谓外行看热闹,內行观门道,令狐冲的剑法,既有热闹,更有门道,院中洒扫的丫鬟僕役,
拄著扫帚喝彩。
“不愧是华山派高徒,难得还为人谦和。”
“昨天令狐公子还教了我两招——
令狐冲孤儿出身,拜入华山之前,尝尽市井冷暖,却偏偏生出一颗侠义之心,无论贵贱,都能人心换人心,到了哪里也不缺朋友。
他愁结已消,起了兴头,又舞出一套精妙剑法。
“好厉害啊!”
“令狐公子,剑法天下第一—
正当这时,两人从书房內走出,站在廊下,远远望向荷池旁,那道剑舞惊鸿的身影。
“天下第一剑法?”
“成何体统!”
岳不群脸色阴沉,他不得不承认,剑法造诣上,真有天赋之说,同样一套剑法,由自己这个大弟子使处,就是多了几分灵动。
“华山剑法,岂是江湖卖艺的杂耍?他这般招摇,让有心之人记下,传將出去,找到套路中的弱点,对门派有何好处?”
林平之静立在旁,轻声劝解道:“或许是因为输给魔教恶徒张玉,大师兄心中难平,一时不慎,方有此举动吧。”
说起这个,岳不群更生气了。
“跟魔教恶徒有过交情,这次在太原府又遇上,他半句都没稟告,若不是你,我这个掌门,还被蒙在鼓里啊。”
林平之连忙道:“大师兄一时糊涂,但绝不会作出对华山派不利之事的,请师父切勿因此惩罚他,不然·—弟子也於心不安。”
岳不群警了眼少年人,淡笑道:“放心吧,为师自有分寸,令狐冲性格飞扬浮躁,行事无忌,
如果不加约束,我怕他迟早会给华山,惹出天大的祸端来,你明白吗?”
林平之拱手道:“师父放心,我会看著大师兄的。”
岳不群轻轻点头,余光扫过这个少年人,眼里却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忌惮之色,同类相斥,
动物如此,人也一样,谁都不愿天天照镜子,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。
“好剑法啊!”
“令狐公子再来一套。”
“再来一次—.”
“不行了,不行了,再练下去,都举不起胳膊喝酒了。”
令狐冲笑著转身,便见师父站在廊下,看向自己,脸色有些不善,林师弟还跟在身后,他忙收起长剑,快步走过去行礼。
“师父。”
岳不群冷声道:“剑舞得不错嘛,那么多人为你喝彩,令狐少侠的天下第一剑法,真令岳某大开眼界啊。”
“弟子知错了,请师父责罚!”
“你何错之有啊?”
“弟子”
岳不群冷笑道:“错在何处都不知道,你是真心认错吗?”
令狐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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