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能威胁到我?你嘴里那点东西,我可以时间慢慢问,生死符的滋味,你尝过了,一次,两次,我不信你能挺过十次。”
张玉揭开一张新纸,狼毫沾墨,將羊皮地图上的四句诗,抄录下来。
“当然了,你够种的话,可以自杀。人只要想死,大罗神仙也拦不住的。”
“你死之后,我就去西北金龙堡,找卜老爷聊聊天。”
风里刀沉默片刻,摇头道:“时间不多了。你知道每年沙漠里,什么时候风沙最狂吗?”
张玉抬起头,看向风里刀:“继续说。”
“单有地图没用。”
“茫茫大漠,无边无垠,这张图才多大?”
“沙漠不同於中原,大风一至,天翻地覆,高丘变沟壑,沟壑起高丘,大海捞针,谈何容易?
可偏偏大风是打开宝藏之门的钥匙。”
“金龙堡两年前就开始做这件事,你想靠自己,破解地图,找到大白高国宝藏的位置,无异於天方夜谭,时间也来不及了,等大风过去,便什么都没了。”
风里力正想顺著话头,开始提条件。
张玉忽然笑道:“有道理,看来我该提高用刑次数了。”
他放下笔,走到风里刀身前,抬掌按住肩头。大风是打开西夏宝藏的钥匙,北冥真气是引动生死符的钥匙,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。
“你—你干什么?”
风里刀心中暗骂,此人真是属狗脸的啊,说得好好的,又要动手。
张玉冷笑道:“废话几箩筐,嚇三岁小孩呢,再说一遍,你没资格跟我提条件,最后问你一次,说不说?”
风里刀感受那股霸道多变的真气,顺著经脉逐渐侵蚀,很快就要到种下生死符的关窍了,他拾头看向张玉,颤声说道:“告诉我你的身份,就这一个条件,我可以知无不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金龙堡苦心谋划两年,计划不是天衣无缝,也不该这么快被人识破,我想知道,自己是败在谁手里,为谁做的嫁衣,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
张玉思索片刻,点头道:“不算过分。”
他鬆开手掌,走到书桌前,语调忽然变得轻柔起来,缓缓说了两个字。
“西厂!”
风里刀微愣,却有些不信:“你是国丈府的人?”
“宫中派系林立,谁说西厂就一定为万贵妃办事啊?那伙江湖人里便有西厂密探,机缘巧合,
顺藤摸瓜,白经天是个没骨头的,这不很快就摸到了卜公子,你这只瓜。”
张玉说的话,半真半假,他在皇宫干过,粗知大內底细,东厂、西厂、锦衣卫,后宫、前朝,
都能说出个大概,用来矇事,別说江湖贼,就是官府中人,都未必识得破。
“难怪—”
风里刀看著张玉的脸,武功奇高,却显得那么年轻,长相俊美,手段却无比阴狠,说话嘛,之前不觉得,大概是用武功变了嗓子,现在露出原跡—
听著,確实是太监的味道!
“难怪啊?”
张玉恼羞成怒:“你在难怪什么?”
风里刀忙收敛表情,恭声道:“我是说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败在朝廷手里,金龙堡心服口服,公公请问吧。”
张玉见他答应得爽快,眉头一皱,却是冷笑道:“最好別耍样,若敢假意欺瞒,我一定让你体验到生死符的全部威力,明白了吧。”
风里刀听见生死符的名头,顿时嚇得一抖,苦笑道:“公公放心吧,小人这幅皮肉也是爹给娘养的,不敢再自討苦头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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