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激起其他三人的胜负欲,纷纷效仿。
“挖呀挖呀瓦,砍砍安德~”
一时之间,孤灯照影,墙壁上全是蹦蹦跳跳的瑞兔图影。
“泥马,长见识了!”
张玉听不明白,却看得真切,她们竟然在爭谁更大,当然不是年龄。
“够无聊的!”
他看了一会儿,个个实力雄厚,分不出个高低。
“咳咳,真是番邦作风啊,该好好受受中原的教化!”
“嘎吱~”
房门半被推开之际,四人还有些顾忌,飞快裹上兽皮上衣,齐齐转身,看向扰了自己兴致的来人。
“咕嚕軲轆~”
男子衣冠整齐,右手持摺扇,左右拎了些吃食,其相貌难称俊朗,却有几分儒雅之气,只是嘴角勾起时,透出些藏起来的阴戻之气,教人不喜。
他看向四女,眉头紧皱。
“嘰里咕嚕”也说了一大通番语,似在呵斥她们。
张玉提了几分小心,观其相貌打扮,应该便是“毒书生』白经天,按宋聪所说,他是卜横野的六徒弟,也是这群江湖人中领头的。
“外牙茂掛,沙擼擼—”
四名番女受了训斥,虽不还嘴,也不服软,朝门外走去。
“嘎吱~”
房门合上,总算安静了。
方才,就像有几十头牛羊在房间吵架,张玉觉得自己都快出现幻听了。
“哐!”
白经天將乾粮、水囊放在桌子上,自己走到床边,解开麻袋,轻声细语地问候。
“万姑娘,这两天你受苦了。“
“这口麻袋是我特製的,外裹丝麻,內衬羊绒,既暖和轻便,又通风透气,当然了,肯定比不上国丈府的锦衣玉食,但事已至此,也只能委屈你了。“
张玉趴在樑上,仔细一看。
麻袋解开后,露出那人身形,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,只穿了身蓝色云锦里衣,布料质地,极为华贵,却非常单薄,露出天鹅颈,光白如雪,宛如一尊精美的艺术品。
“你们是谁?要干什么?”
她睁开朦朧双目,最初有些慌乱,却未露出惊恐之色,或许还没反应过来,自己早就离开国丈府,沦为他人手中筹码。
“我们並无恶意,也不想伤害你。”
白经天转身关上房门,又走了过来,看著她笑道:“到了地方后,我自然会向万姑娘赔罪的。”
张玉听见万姑娘』三个字,又见少女相貌同万贞儿有几分相似,顿时猜出她的身份,万国丈的女儿,当朝贵妃娘娘之妹。
“你们带我去哪里?”
“到地方,你便知道了。我说这些,只想让万姑娘明白,你配合好我们,就不会有事,只当出了趟远门,回来之后,一切照旧。”
“你们离不开西的!”
万芷清是在睡梦中被掳走的,迷香药效散去后,嘴巴被堵著,说不了话,只感觉自己被束缚在麻袋里,由几个人轮番扛著,有时快,有时慢,有时骑马,有时步行,好像一直在赶路,后面受凉患病,迷迷糊糊间在客栈中看了大夫,听口音,应该还在太原府附近。
即使知道面临的险境,她面上依旧维繫著从容不迫,倒很有些贵门之女的气质。
“爹爹知道后,肯定会封闭所有道路。”
白经天摇头道:“那也未必。”
万芷清凝眉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白经天將麻袋从她屁股下抽出,笑道:“令尊迟早会知道的,就算不知道,我们也会告知他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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