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葫芦,宋聪嚇得浑身一激灵,连忙道。
“卜老爷行盗的目標,是太原府万国丈家。”
“四个领头的,皆为二流高手,以『毒书生”白经天为首,他用一把铁骨摺扇,暗藏飞针,出其不意就能取人性命,白经天就是下老爷的六徒弟,心思縝密,很受信任,这次由他负总责—“
宋聪再也不需要问了,竹筒倒豆子般,將知道的,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。
“从国丈府偷出的东西,小人確实没经手过,全程套在麻袋里,逃跑时,由四个番女轮番扛著,但我远远看过一眼,觉得应该是个人。”
张玉问道:“確定是人?”
宋聪道:“像人,我不敢打包票。”
张玉皱眉道:“担著天大千系,从国丈府盗出一个人?是准备向万家勒索钱財吗?”
他眉头一皱,宋聪心头一跳,又將自己判断说了出来。
“起先小人也这样想,不过,从太原府出来后,毒书生就带著我们一路狂奔,虽然兜了几个圈子,但看意思,还是要回西北去的,还有就是小人自己猜测,金龙堡行盗为业,从未听说兼营绑票行当,下老爷家財雄厚,也犯不上为一点赎金,得罪在西北將门间甚有势力的国丈府。”
张玉点了点头,那个下老爷这么有能耐,不可能是糊涂蛋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宋聪想起他的话,心中微寒,哭丧著脸道:“就这次行动,小人知道的,真的全说了,但凡有半句隱瞒,大侠就-就催动逍遥丸,让我痛个三天三夜。”
张玉想起杏村那伙人,继续问道:“有个叫黄鶯儿的,擅长假扮盲女,之前在汾阳现身过,也是你们的人吧?”
“黄鶯儿?没听过,不过我们这行,行走江湖,为了好脱身,弄十个八个假名,掩人耳目,再正常不过的,大侠说的,我——我好像——“
“支支吾吾什么?事已至此,还敢欺瞒?”
宋聪忙道:“並非欺瞒,这次来太原府的江湖人士,由四位领头的分別率队,相互之间並不全认识,行动之前,只聚过一次,小人心细,暗中留意过人头,得手之后,我发现少了个人,事后回想,也是女子,但不知道——是不是大侠说的黄鶯儿。”
张玉想了想,见此人確实榨不出什么有用的了,缓缓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宋聪颤声道:“去去哪里啊。”
张玉拍了拍玄铁剑匣,只养著两柄剑,有点少啊,他看向独眼男子,只能智取了。
“找你说的那四位领头的。”
宋聪鬆了口气,他还以为要送自己走呢。
聚源客栈。
“六哥。”
宋聪见大门紧闭,脚步微滯,后背如芒在背,硬著头皮敲了几下门。
“六哥,我逃回来了,点子实在扎手,疤脸儿折了!”
无人应答。
“別敲了。”
声音从后背传来,嚇得宋聪一抖,低声道:“大侠,你怎么出来——“
“一匹马都没有。”
张玉缓步走来,看了眼独眼汉子。
“你不是会循跡追踪吗?看看蹄印,他们何时走的。”
推门而入,一股血腥味,迎面扑来。
“都是些普通人,下手够狠的。”
他上下找了一圈,发现三具户首。
店小二扭断脖子。
老掌柜割开喉管,伤口还挺古怪,很锋利,但不像刀剑,翻开侧颈一看,有个小小的扎口。
“铁骨摺扇?毒书生白经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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