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而死的那只。
不过无坊!
情之一字,倒也不专指相爱之人。
大千世界,人人有情。
“问世间情为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许。”
张玉念著这句话,心中一阵孤清,將那葫芦酒洒了小半在坟前,秋露白的酒香浓郁、炽烈如火,能掩盖住秋天的萧瑟。
“元先生,我敬你。”
“你在几百年之前,我或许在几百年之后。”
他坐了下来,靠著相思木,托起葫芦,酒水如瀑,直入喉肠,稍稍衝散淡淡愁绪,想起那些朋友、故人,那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孤清感,才逐渐散去。
“东方姑娘,敬你!”
“曲师、非烟,敬你们!”
“岳女侠,敬你!”
“赵夏,敬你!”
“齐大哥,敬你!”
“剑,月剑,敬——“
两个时辰后。
“噠噠~”
张玉靠在树下,睁开眼晴,却见车行伙计牵著一匹青马走来。
“李公子,这是我们车行最快的一匹马,押票在此,您收好了,山西任何府州,都能兑出押银,我准备了几斤乾粮,掛在马上,您留著路上用。”
“多谢。”
张玉笑著接过韁绳,翻身上马,循著那辆青蓬马车的踪跡而去。
“公子慢走!下次来汾阳,要租车马,记得还找我。”
车行伙计大声喊道,心中盘算著,赏银加分成,自己能赚多少银子,脸上笑容,愈发灿烂。
越往北走,秋意越重,天气时雨时晴。
普地除了几块平原外,丘陵纵横,山壑阻亘,路本就不算好走。
自古处於对抗草原势力的第一线,属於军塞重镇,国朝初年,驛传系统非常完善,可任何东西时间一长,不常清理,就会发霉生蛆。
连驛马都能套出来,为势家牟利,其他的更別说了。
“驾驾~”
这一日,到了太谷县。
离清徐不过百余里,天色已黑,倒没必要趁夜赶路,张玉落在青蓬马车后面,不远不近地吊著,却没瞧出什么异常。
“明天就到清徐,莫非是我多想了?”
张玉轻笑了一声,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黄鶯儿绝非寻常盲女,她扮盲人天衣无缝,自己看不出破绽,但也不能说明什么,无论用药,还是点穴,都能使人短时间內失去视力。
“吁~”
他忽然勒住马头,在太谷县外一家小客栈前停下,门口停著几匹马,有些江湖人士,坐在店內,不时朝外张望,
“聚源客栈?”
这段时间,赶往太原府的江湖人很多,倒也不足为奇。
“小二,餵马!”
张玉朝里面喊了声,无人应答,他鬆开韁绳,踏步走进入店內,环顾一圈,
目光微凝。
老掌柜站在柜檯后面,低头拨打算盘,
店小二弯腰理头,擦拭桌子板凳。
二十多名江湖人士,围坐成四五桌。
他们形態、相貌、兵器各异,男女老少,穿著打扮也不同,有长袍儒冠、手摇摺扇的白面书生;有脸上涂纹刺青的番邦汉子;有浓妆艷抹,腰间別著两柄剔骨尖刀的中年妇人。
每一桌都自饮自酌,窃窃低语,即使有人进来,全然没有多余的反应。
“咳咳!”
张玉轻咳几声,走到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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