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十分感动,当即將整只钱袋递过去,买下玉蝉。
“姑娘慢走。”
女子喊道:“下次若与那位公子同来,还可以打折。”
岳灵珊微微一笑,轻轻点头。
待告別这对夫妻后,她也没心思去寻林家人,想著隨便逛逛,便出城去会合地,却见七八个人,沿河上游走来,当间的刀疤脸受了伤,提著木棍,面色不善,看上去是些泼皮混混之流。
刀疤脸痛得直吡牙,鬱闷道:“这次冲衝动了!”
“小丫头够狠的,下手够重,半点面子都没给老大留。”
“你说她卖餛飩,就好好地卖餛飩吧,练什么武啊,简直就是·—是不务正业!”
“对,不务正业。”
“老大,你表姐夫不是在清风寨当头目吗,请他老人出手,摆平刘记餛飩铺,岂不是易如反掌?让刘宣子跪下来叫爷爷都行,哈哈哈哈—”
刀疤脸冷笑道:“你这主意,出得好啊!”
“好就好在,忘了老子是顶风尿尿尿尿三丈的,真爷们!铁汉子!”
“被一个卖餛飩的小—小姑娘,揍了,丟人!”
“但更丟—丟丟人的是——”
泼皮们说著,从岳灵珊身旁经过,走过石桥,向西岸而去。
她原本没怎么在意,却听见有人说了句“刘记餛飩铺”,心中微动,想起那年两人分別之时,
也是吃了碗餛飩,正打算去寻那间餛飩铺,又想起方才將身上的银两掏光了,心中顿时懊悔起来..—·
“餛飩来了~”
刘宣子端著烫过几遍的大白瓷碗,轻轻放在张玉身前,十多枚“雪莲』在骨头汤里起伏,皮薄如纸,看得清肉馅,这是碗很坦诚的餛飩。
“多谢刘姑娘。”
“大叔,你喊我宣子吧!”
她又轻声补充了一句:“阿爷也这样喊我。”
刘宣子端端正正坐在对面,睁著月牙眼,望向张玉,心中生出暖意。
那个凌晨,很冷,她才接过阿爷的餛飩挑子,去码头做『过早”生意,真的很重,夜是那样的黑,路是那样的远—.有人陪著自己走过一程,还送了很珍贵的东西。
顾振轩窝在炉前烧火,见到这一幕,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
“难怪宣子对我爱答不理?”
“原来—·原来她有喜欢的人了!”
“宣子啊,你太天真了!像这种长得好看的小白脸,都是绣枕头,他方才怎么装路人,不肯出手相助?还不是靠,而且多半还心,惯会招蜂引蝶!”
他已经脑补出,若干年后,刘宣子孤零零回到平阳城,饱受坎坷,心为之伤,孤独终老,亲友无靠,悔之晚矣的悽惨年景。
读书多了,就这点坏处,想像力太丰富。
“不行,我不能看著宣子,往火坑里跳!”
少年將木材扔进火塘里,呼出一口气,目光坚定,正酝酿情绪,准备去拆穿小白脸,却听刘宣子喊道:“把盐碟拿过来!”
“好—好嘞!”
顾振轩放下盐碟,不顾小姑娘的目光,硬著头皮在旁边坐下。
刘宣子拿少年的厚脸皮没法子,也不理会,见张玉只顾吃餛飩,主动开口说道。
“大叔教的呼吸方法,真的很厉害!我每天都练,只用了十天,就可以將餛飩担子,挑到码头,路上都不用歇息。”
“你资质也很好。”
张玉轻笑道,他只將《飞云神功》入门篇中的呼吸法决,捡了最简单的教给她,又在丹田內,
留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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