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神教为己任,都想从中撰取权力,而不是像童玉康一样,要彻底毁掉日月神教。
所以只得捏著鼻子,承认这个东方不败的地位,並维护其权威。
他对陈飞白点了点头。
杨莲亭露出满意笑容,让人搬来只小木凳,赐陈飞白坐下,又对张玉道。
“谈判之事,本总管全权负责,张堂主无需操心,另有桩差事,想请你去办。”
张玉知道杨莲亭没憋好屁,支开自己的目的,是为了削弱他在教中的影响力,已经得了『入穴擒將”之劳,就不必再沾“折衝樽俎”之功了。
“杨总管一併吩咐吧。”
杨莲亭轻笑了一声,看向童玉康:“童家三少?好久不见啊。”
童玉康浑身巨颤,也不管眾人目光,立刻跪了下去,磕头不止,从杨莲亭对陈飞白的態度看,
根本没想给锦衣卫面子,收拾自己,还能有几分顾忌?
“杨总管恕罪,杨总管恕罪”
杨莲亭轻咳几声,怒笑道:“童少爷几月生的?属老乌龟的吧?藏得够深啊!连本总管都矇骗过去了,厉害,厉害,本总管不明白,神教这碗饭,你不吃就算了,何必连锅也砸烂呢?”
“杨总管开恩,属下有罪,但从无加害之心。”
童玉康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张玉,意味深长道:“神教事务繁杂,人心不齐,使功不如使过,您肯定还有很多地方用得著属下!”
“软骨头一个!
陈飞白坐在小木凳上,將脸转过去,不想再看那身飞鱼服跟著受辱。
童玉康毕竟是锦衣卫的镇抚官,魔教真要清算背叛之罪,他也会出来说话,只是童玉康这番话一出,表明要重归日月神教,陈飞白就不好多说了。
杨莲亭冷笑道:“神教之中,皆为兄弟,有什么人心不齐?事已至此,童少爷还敢挑拨离间,
其心可诛!”
童玉康脸色苍白,彻底绝望“不过嘛,本总管倒是不想动手杀你,家有家法,教有教规,你既犯家法,又触教规,如何处置,就交给童堂主处置吧!”
张玉瞬间明白,杨莲亭这是要逼父杀子,若是纵私包庇,那就是授他以柄,自有高招在后头,
童百熊也是倒霉,养了这么个儿子。
童玉康心情复杂,但无论如何,总算见著活命的希望,人可以失去一切,父母妻儿、亲朋好友,礼义廉耻、尊严理想,只要命还在,所有东西都有希望贏回来。
“张堂主,请你带童少爷去见他老子吧。”
张玉点头道:“好。”
杨莲亭看向他,轻笑道:“你执掌神教法纪,童百熊如何处置?有没有徇私害公?是不是符合教规?你可得『执法如山”啊!”
叛教之罪,都不必说《教主法典》,自日月神教创立以来,从来只有一个下场。
“本堂主明白,不劳杨总管提醒!”
张玉找白虎堂要了匹坐骑、一根绳子,將童玉康栓在马尾上。
上官云亲自递上马鞭,拱手道:“孤身仗剑入山,於三千锦衣卫中擒拿敌帅,全身而退,实在令人佩服!”
张玉笑道:“上官兄过誉,我不过是仗著东方教主虎威,抓来个武功尽失的老者,这算不得什么,如果没有你们全力支持,我能保住小命就不错嘍。”
“张兄弟太谦虚了!此间事毕,你不忙的话,还请到白虎堂一敘。”
“早听说白虎堂酒美,人更美,有空定来叨嶗。”
“哈哈哈,张兄弟爽快!哥哥我给你介绍几个好的。”
张玉轻笑一声,看向上官云,这货浓眉大眼,相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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