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救你自己!”
“说的没错。”
陈飞白见张玉衣袖被黑血浸透,手臂也在微微颤抖。
“箭上有剧毒,没有解药,支撑不了多久的,看在你为老夫挡一箭的份上,老夫可以找那人,
为你要来解药,放你们两个离开,如何?”
张玉轻笑一声,精钢匕首逼得更紧了。
“这点毒,还奈何不得我。”
陈飞白正要继续劝说,却见一道绿影窜进张玉袖口,落在箭伤处,不消片刻,黑血就变成红血,迅速结了层薄,毒素就这样被清除了。
“碧玉蟾蜍?”
“好眼光。”
陈飞白激动道:“这种解毒圣物,早於世间绝跡,只在冷门医书中有过几笔记载,你-你从何地得来的?”
张玉隨口道:“张某福缘深厚,路上捡来的!”
陈飞白却是深信不疑,点头道:“也是,也是,圣物有灵,非福缘深厚之人,不会亲近,更別说能驱使它了,张先生,你挟持老夫,也非长久之计,要不还是坐下来谈谈吧?”
张玉未置可否,余光警向岭下,天地间阴沉沉的,非常模糊,乌云兜满雨水,就是引而不发,
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“怎么—还不来?”
这边厢,童玉康逐渐不耐烦起来,箭上淬的毒,药死虎豹,也就半刻钟的事,人若沾上星点,
必是见血封喉,张玉手臂中箭,怎么跟没事人一样?
“这毒来得——也太慢了!”
他想不通,实在想不通!
“!”
正当这时,岭下正西方向升起两道焰火,於半空炸响,此时天色昏沉,毕竟不是夜晚,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『日』『月”图案,在此之后,其他三个方位各有焰火升空,图案各异,似乎在作响应。
“总算来了!”
张玉鬆了口气,自己闯虎穴,挟持陈飞白,只是第一步棋,“四面围困,中间开”,如果只有后者,那就是曇一现罢了。
“西边升空的信箭,是日月图纹,杨莲亭也来了?
成德殿定计时说好了,杨莲亭、东方不败坐镇成德殿,护法堂守卫黑木崖,其他五个堂口在总坛的人马,尽数出动,从四面围困『七棵松”。
如果能兵不血刃,逼退锦衣卫那是最好,神教连遭大变,太需要时间休养生息,恢復实力了。
若是不能,那就首战即决战,一战定乾坤!
“报!”
一名锦衣卫匆匆奔来,后肩上伤口还在流血,他才到庄前,见到乱像,大吃一惊,自家同知都被挟持了,情况好像比岭下还糟糕。
郑千户认出来人,这名百户是自己派往东边的伏路军,瞧这样子,肯定出事了,心中急怒交加,骂道:“报报——你报什么?”
那百户官这才稟道:“回回稟郑大人,东边来了一队魔教人马,打白底青龙旗,八百號人,
为首的男子,使两根判官笔,所过之处,如阎王索命,弟兄们死伤惨重。”
“离这里多远?”
“不足两里。”
“伏路军方圆洒出几十里,都扔水底去了,现在才来报?”
“属下前面那些弟兄,都没有回来!”
眾人心惊,郑轩虎还是骂道:“区区八百人,岭上有三千锦衣卫,还有沈公公、王公公的东厂高手,你慌个锤子啊!”
“是,是!”
只是这百户算脚程快的,不出意料,另外三边很快有人来报。
“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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