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云彪苦笑道:“堂主,你太快了!属下们跟不上你的脚程。”
上官云轻笑一声,这三十人作尖刀扫清暗哨,堪称白虎堂精锐,只是速度还是慢了,论及轻功,日月神教中,东方教主以外,也就当年的飞云神猿猴还能与他论个高低。
“弟兄们都到哪了?”
展云彪回稟道:“风副堂主他们离此还有五里。”
上官云轻轻摇头:“太慢了。杨总管和圣姑定计,白虎堂从西径直进攻,相比其他几路人马,
我们离『七棵松”最近,必须第一个抵达,违命重惩!”
展云彪见自家堂主十分积极,与往日明哲保身的行事作风,大为不同,忍不住提醒道:“我们倒是快到七棵鬆了,若其他几家蓄意拖延,白虎堂独力面对锦衣卫,定会损失惨重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们-要不要,先观望一阵子。”
上官云冷笑一声,拂袖而起,望向黑木崖方向,转头看著那三十来人。
“昨夜成德殿大议,张玉说了句话,兄弟阅於墙,而外御其侮。我们再怎么明爭暗斗,都是教內之事,现在锦衣卫大举进犯,旨在覆灭日月神教,你还有这种想法,便是自招祸端。”
眾人心中一凛,齐声道:“属下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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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!”
手掌鬆开,视线恢復,入目所及,四人倒地,飞鱼服都被扒了下来,年轻锦衣卫跪在旁边,头颅、还有从溪沟里搬上来的残破躯体,都用飞鱼服綑扎好,驮在黄牛背上。
“阿爷.“”
小姑娘不能看,却可以听,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好汉饶命,杀良冒功是王斗,我劝过的,他不听啊—“
小姑娘捡起半截飞鱼刀,飞快跑了过去,奋力刺向他胸口,“噗”,刀刃没入半尺,就磕到了肋骨上,年轻锦衣卫跪在地上,正要往后退,张玉朝刀柄踢了一脚,瞬间穿胸而过,断刃从后背突出。
“与我—.无关啊—”
他仰面倒在地上,牛蒙细雨落在唇边,微凉,越来越冷,天色也越来越暗,明明还未至午时,
却像黄昏似的,乌云铺满万里,黑夜飞速降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宣子。”
小姑娘站在黄牛旁边,泪如雨下,她抚摸裹尸的飞鱼服,问道:“岭上还有很多穿这种衣服的人?”
张玉点头。
“我—我想上去看看!”
“你杀不了他们。
陈宣子目光坚定:“现在杀不了,等我长大可以!”
张玉看向小姑娘,轻声嘆息,她的果决、心志,胆识,已经远远超过同龄人,来的路上,言谈无忌,原来陈宣子是將自己当成与他一样的同龄人。
“上岭之后,你只能看,什么也不能做!”
“会不会给你造成麻烦?”
“我儘量不会动手,万不得已,你我各安天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宣子点头,收起眼泪,取下大竹斗笠,盖在黄牛背上,遮挡纷扬细雨,再將阿黄牵到酸枣树下最茂密的地方,栓好麻绳。
两道身影,一大一小,朝黑松山庄爬去。
“来者何人!”
很快,山道两旁就跳出几十名锦衣卫,为首的是个千户官,手拎绣春刀,看向奇怪的两人组合,能突破山下重重封锁,多半是魔教高手,只是带著个小孩,搞什么鬼?
“奉东方教主之命,来见你们最大的官!”
“你是何人?”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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