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落到亭前。
祖千秋连忙问道:“张堂主,圣姑怎么样了?”
“昏过去了,暂无性命之忧!”
祖千秋、老头子几人闻言,跪下磕头,谢过救命之恩。
张玉將任盈盈交给活下来的两名剑侍照料,有平一指、诸百草,一位医道圣手,一位药石大家,只要还剩半口气,都能吊得回来。
秦伟邦、绿竹翁也赶了过来,两人身上带伤,紫竹剑断成数截,大概是有什么特殊意义,老翁还不愿丟弃,隨身带著,可见此战惨烈,无论是对上温梦九,还是对上杨莲亭、东方教主,他们这边都没吃到好果子。
黄伯流问道:“张兄弟,你这么快就上来,下面没什么东西吗?”
西宝和尚笑道:“看来是东方不败故弄玄虚,我还以为地下有多厉害的机关消息,不过张堂主武功高强,別说假的,就算真地狱,也能平安无事。”
张玉笑了一声,忽然问道:“我下去了多久?”
黄伯流道:“满打满算,也没半刻钟吧?
“半刻钟!”
张玉回头看向那眼“阴鱼”,暗自惊心,自己感觉明明有近半个时辰啊,看来还是受了底下瘴气的影响,他摇了摇脑袋,正要运气,梳理关窍,怕有不好的东西,潜伏在身体內。
“张兄弟,你你背后!”
张玉转过身来,却见司马大、黄伯流正盯著自己后背,眼神惊疑,不知发现了什么,他扯过长袍,扭头看去,顿时毛骨悚然。
“群阴剥阳!”
背后袍面上,满是密密麻麻的血掌印,大大小小,无规则可言。
“这世上莫非还真有邪魔外道,不对,不对,应该是我被瘴气所迷时,那些掛在铁链上的人,
印上去的,可是,应该印在身前、身侧,这些血手印全都在背后——“
张玉不敢细想,只觉得这座祭台十分诡异。
玉灵道人问道:“张堂主,这地下到底有什么?”
“这些血手印是哪里来的?”
“地下还有东方不败埋伏的人马?”
“张兄弟,张兄弟?”
张玉恍过神来,摇了摇头,冷笑道:“反正是一群见不得天光的东西,不用管了,我们快点离开黑木崖,之后再做打算。”
绿竹翁坐在地上运功调息,抬头道:“接引台被毁,下不去了!”
张玉也不意外,他收起百炼神鸦爪,看向眾人道:“我知道一条路,或许可以下崖,就是险要无比,不一定能把所有兄弟都带下去,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伤势,自行决定,杨莲亭要杀的是我和圣姑,成德殿也正值用人之际,留在黑木崖上,活命机率反而更大。”
西宝和尚笑道:“我们这些人,这次还能活下来,多承张堂主之恩,洒家没说的,以后认定张堂主了,再险要的路,也趟得平!”
“同来同往,张兄弟不必多说了!”
张玉见他们没有別的心思,点头道:“诸位跟我来!”
秦邦伟看了眼绿竹翁,虽不愿见张玉发號施令,但他被温梦九所伤,实力大打折扣,又见张玉贏得这些江湖高手的信服,他自己一个人,就是反对,也没多大用处,只好不情不愿地跟著。
月色之下,一行人朝来时相反的方向奔去。
成德殿后面,是片石林,地面寸草不生。
其实黑木崖上大多地方也是如此,双方交战的园,泥土、草,都是费大力气从別处弄来的。
“张兄弟,你来过这里?”
司马大、黄伯流这样重要附属帮派的首领,上崖次数,也不算少,只是黑木崖往常戒备森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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