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这发怒的声音就很熟悉,是杨莲亭无疑。
女子身影的人,自己咽下半杯酒,嗲声气道:“是谁惹莲弟不高兴啊?”
“明知故问!他们就在外面,你不会自己看吗?”
“我只想看莲弟,不想见外人,打打杀杀,好生无趣,他们要成德殿的宝座,要天下第一的名位,甚至要当教主,我都不在乎,我只要莲弟。”
“你任他们夺走黑木崖,我也活不成了,看你到哪里去喊莲弟?”
“那好吧,为了莲弟,我去见他们一见。”
两人这番对话,惊煞群雄,只觉心灵受到巨大衝击。
亭中若是一公一母,倒也罢了,可听声音,同杨莲亭说话的—-应该是个男子。
这是什么精神攻击吗?
打不过你,也要噁心死你!
杨莲亭这个奸人,果然万分岁毒!
任盈盈冷声道:“杨莲亭,快滚出来!交出假教主,向受你们欺瞒多年的教內弟兄说明原委,
若是真心悔罪,或可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无人应答!
荷水池和黑色大坑之间,有条曲折小路,不过八九步,宽只三尺,宛如太极双鱼间的阴阳线,正因有了这道土墙阻隔,池水才未泄入黑坑。
“唉,本不欲杀人,谁让你们得罪了莲弟!”
群雄正要衝杀进去,红綃帐分开,一股怪风涌出,带著脂粉香味,扑向眾人,张玉右手攀上紫薇神剑,蓄势待发,顺便瞧了眼不知死活的任大小姐,自己稍稍后退半步。
亭中人,慢步走出。
“我—曹,这是什么怪物?”
“干任娘!”
眾人睁大双眼,满是难以置信,最震惊的莫过於任盈盈。
这张脸,她是认得的。
红袍云鬢,身段娜,行走之间摇曳生姿,香风阵阵,手里拎著一支还未开放的莲苞,尽显女子柔媚,只是双颊铺满脂粉,却难以遮掩生硬的稜角,这分明是张男人脸。
任盈盈万分惊讶,喝问道:“你是谁?”
“我自然是东方不败了!”
任盈盈冷笑了一声,道:“把自己打扮成这个不男不女的样子,就能变成东方不败?”
“我就是东方不败,东方不败就是我,天地间只有一个东方不败。”
那个东方不败语態柔媚,看著眾人,眼神平静,半点也瞧不出是撒谎。
白骨生,太极阴阳,假教主靠取巧连破数境,直入先天的,代价便是,他把记忆中的东方不败,当成了自己,从而彻底忘记—我是谁。
可是外人只认为,东方不败是男子!
黑熊大笑道:“胡说八道,老子没见过东方教主,也知道他是世上一等一的英伟丈夫,怎像你这样,不男不女,不人不妖,不知从哪座洞窟里逃出的怪物,敢来冒充东方不败!”
“呵呵呵~”
东方不败举起莲苞,放在鼻尖细嗅,目光越过苞尖,盯著黑熊心臟,喉咙里发出尖锐笑声,忽然抬手一扬,那只莲苞瞬间消失了。
“嗯?”
眾人正看著他那令人作呕的媚態,目光都落在莲苞上,谁知只在眨眼间,凭空不见,正想著,
这货被杨莲亭弄来扮教主前,莫不是走江湖变戏法的?
“快闪开!”
张玉双目微凝,如临大敌,向前跨出半步,朝旁边黑熊大喊。
“当螂~”
紫电出鞘,斜著向上撩去,捕捉到那片快到极致的残影。
若是在白昼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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