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还是效忠一人,你心里,何曾有过日月神教的前途?数万教眾的命运——“
任盈盈话未说完,却被温梦九大笑打断,
“你笑什么?”
“圣姑天资聪颖,却太年轻了,东方教主率神教四处征伐时,你尚未成年懂事,自然不能理解,温某,还有很多人,为何誓死效忠一人?”
几滴殷红血珠,顺著指尖滴落,落在方天画戟上,顺著桿身滑向左侧月刃,最后滴在台阶下,
连杀五六名高手,遭遇连番围攻,温梦九並非全然无事,也受了暗伤。
“在你看来,东方教主只是一人,对温某而言,东方教主是太阳。”
任盈盈抬头望去,血月凌空,便冷声问道:“这轮太阳,还在黑木崖上吗?”
温梦九看向殿阶前的血流成河,残肢断臂,轻声嘆息,似乎有点被问住了,过了片刻,方道。
“会回来的!终有一日,教主会回来,只是只是暂时离开。”
且说这边。
张玉將九珍生元丹取出十二丸,分给眾人服下。
他们纷纷坐下,运功调息。
“哈哈,幸好张兄弟有准备,护法堂好东西真不少。”
“诸位趁此间隙,儘快恢復內力,今夜—“
张玉站在眾人当中,也服了生元丹,他身怀北冥神功,吸取多名高手內力,兼有金池丹田,真气雄浑,远超寻常后天圆满的武夫。
原本就未损耗多少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“今夜—·只怕还有许多硬战要打!”
他望向殿门前,相隔不过三十步,温梦九看著强势,独木难支,时间一长,不可能应对这么多高手的围攻,杨莲亭还有什么可依仗的东西?
任盈盈看了眼月色,有点心焦,天亮之前,拿不下那两人,自己就成了叛逆,四大堂口厌恶杨莲亭,並不代表会买她的帐。
“伤势如何?”
绿袍老者盘坐在地上,全身真气浮动,平一指在旁施针,梳理经脉,治疗內伤的丹药也已经服下,是任盈盈不知用何种手段,搞来的白云熊胆丸,数量稀少,只有三枚。
平一指道:“回圣姑,竹翁的手少阳三焦经受损,我已经为他平復了。”
绿竹翁来歷神秘,放在先天境高手里,也非等閒之辈,却在百招左右,让戟上真气所伤,温梦九急於赶回成德殿,才给他留了喘息之机。
“多谢平大夫,我可以一战。”
绿竹翁拎起那柄紫竹剑,质地胜过精钢,与方天画戟碰撞百下,只留下几道划痕,可见並非寻常根器,他知道事態紧急,久拖不利,积极请战。
任盈盈点头,看向正走来的那群人,又对秦伟邦道。
“你和竹翁一起,缠住温梦九就行。”
秦邦伟成竹在胸:“圣姑放心,合我们两人之力,定能降服温梦九。”
两人说完,衣袍浮动,一左一右,一绿一赤,飞身跳上殿阶,同时攻去,温梦九手里一桿方天画戟,『横”、“竖』”、『撇”、『勒”,似在作一篇大文章。
“无边落木萧萧下!”
绿竹翁转动剑柄,不停画圈,剑身上积聚的真气愈发强横,地上断兵、残肢被吸附过去,铁血间杂,剑气如龙,张牙舞爪,昂首扑了过去。
“难得!这式剑法,已然超凡脱俗。”
温梦九神情微变,双手握紧方天画戟,迎击上去。
“!”
秦邦伟见两人斗得正酣,按住腰间另一只葫芦,寻机偷袭。
紫竹剑、红葫芦,对上方天画戟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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