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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弦响,樑上风动。
“嗖~”
乌羽长箭应声而至。
任冲原早有准备,身体微低,向左一闪。
“证~”
与此同时,又有一道黑影封住左边去路。
“~~~”
另外几箭也射了过来,看似朝空,其实牢牢將任冲原困在原地,
心念转动之间,生死已分。
“啊!”
铁箭头撞碎前额骨,眉心没入,后颈穿出。
江湖上有『奔豹”之称的汉子,只来得及惨叫半声,立即气绝,横尸阶前。
“叛逆之贼,便宜你了!”
杨莲亭低头2了一口,脑浆洒在台阶上,几滴飞溅至鞋面,他收起书,朝任盈盈、张玉冷冷一笑,转身从侧门进了殿內,那扇门缓缓合上。
“杀杨狗!”
任盈盈正要尾隨杨莲亭,攻进成德殿,当头箭雨落下,封住去路,只能挥舞兵刃,格挡飞箭。
“弓手埋伏在樑上,弟兄们跟我上!
任冲原的死,並非毫无价值。秦伟邦领著七八名朱雀堂高手,跳上五六丈高的殿梁,躲避冷箭,一路杀去。
两名黑袍神射手,蹲在屋脊上,扮兽角,见有人踩瓦靠近,沉心静气,双双挺弓相射。
“找死!”
秦伟邦冷笑一声,踩碎几片琉璃瓦,纵身飞起,双掌凌空排出,两道焚风瞬间逼向他们。
“錚~”
掌风至,弓弦断。
掌风拂过,如烈焰焚体,裸露在外的皮肤,先是大片泛红,接著冒出火烧泡,之后变得焦黑,
两人扔掉断弓,惨叫悽厉,扯开衣襟,像吞了火炭入腹,正在灼烧心肝脾胃肾。
“啊啊~”
他们发了疯似的,用五指將胸口挖出血洞,想取出那枚『火炭”,像撕扯別人身上的皮肉一般“没用的,內息入体,除非將自己每条筋经脉都抽出来,只是那样—人还能活吗?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秦堂主真够狠的!”
“嘿嘿,人不狠,站不稳嘛。”
殿樑上,惨叫声此起彼伏,一个个神射手摔了下来,像烙铁上的虾蚓,在地上疯狂打挺,都被烫得肠穿肚烂,煎熬地死去。
“杀!杀!杀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四扇殿门,齐齐打开。
两百多名金甲侍卫,举盾,持剑,一同涌出。
“绞杀叛贼,为东方教主尽忠!”
隨著高喊,另有两股身披紫袍人,从两边廊下包抄过来。
“是紫云卫!”
由最疯狂、最忠心东方不败的一批人组成,
“吃洒家一!”
西宝和尚吃过大亏,不待他们靠近,奋力甩出铜,边沿比钢刃还锋利,寒光旋过,数名紫云卫被拦腰斩成两断,五臟六腑都滑了出来,悽惨无比。
“杀!”
旁边的人,完全看不见般,脸色不变,脚步不停,跨过尚未断气的同伴,举刀杀来,不说武功如何,单这股子漠视他人以及自己生命的精神,就足以震胆气弱小者。
“尊圣姑,杀杨狗!”
“诛叛贼,卫教主!”
两方人马,在成德殿大门前交匯,拼生斗死,不可开交。
“小心!”
张玉推开司马大,一支乌羽长箭从樑上发出,朝著眉心射来,混战之下,飞箭可不认识什么岛主、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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