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耽误不得,为免人心不稳,只能由自己第一波上崖。
“我先上去吧!”
她正要开口,却见有人抢在前面,跳上悬箱。
“张—·玉?””
任盈盈大感惊讶。
他之前断言,黑木崖有埋伏,却愿意第一趟上去,实在出乎意料。
张玉轻笑道:“圣姑须得坐镇指挥,轻动不得,就由我当这个先锋吧。”
任盈盈看著他,心情复杂,微微点头。
眾人皆投来敬佩的目光。
黄伯流大笑道:“张兄弟甘愿涉险,老夫虚活甲子,不想被人骂成没卵子的货,何惜捨命陪君子!我和你一起上崖,同生共死。”
说著,他也跳上悬箱。
司马大、西宝和尚、玉灵道人等七八人,或者敬佩张玉,或受义气所激,接连走进悬箱,原本低落的士气,为之一振。
西宝和尚颇为豪迈,拱手道:“诸位兄弟,俺们先走一步!”
真会说话!
张玉无奈,担心莽和尚再说出什么好话来,连忙拽动当间那根细绳,崖上栓著铃鐺,接引台收到讯息后,自会摇动铁軲。
“真他娘的高啊!”
悬索逐渐升空,地面越来越远,眾人心里也愈发没底,真要有埋伏,都不用费力,只需斩断铁索,这七八名高手,多半要摔成肉泥。
黄伯流见状,想让他们吃个定心丸,笑著问道:“张兄弟,你之前怀疑黑木崖上有埋伏,是什么促使你改变看法的?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其他人竖起耳朵,他们也想知道。
张玉摇头道:“我未曾改变看法。”
黄伯流惊讶道:“你,那你为何还主动请缨?”
黑木崖上若有埋伏,这一悬箱的人,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,眾人慾哭无泪,此时已经升至三分之二,想下去都迟了。
司马大倒是镇定,笑道:“急什么,你几曾见张兄弟吃过亏?当年能用一盒鱼鳞,哄得童老先生心怒放,我就—“
张玉连忙道:“两位哥哥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
黄伯流也笑道:“不提也行,张兄弟,你得让老哥哥心里头明白啊,总是十五个木桶打水,七上八下的,还没杀进成德殿,威风就教自己灭了大半。”
张玉只得道:“杨莲亭目標是引圣姑上崖,之后再一网打尽,大鱼未上鉤,他岂会收竿?我们赶头趟,反而风险最小。”
眾人闻言,都沉默了。
看著铁索悬箱,还有越来越近的崖顶,自己这些人,还真像上鉤的鱼儿,成筐成筐的,主动跳出水面。
这该死的比喻—也太形象了。
司马大问道:“张兄弟,你有何打算?”
“走一步,看一步。”
张玉心中明白,眼下神教局势,说是三足鼎立,自己顶多算才借了荆州的刘玄德。
初掌护法堂,根基不稳。
任盈盈不能出事,没了这杆大旗,杨莲亭独占大义名分,张玉也独臂难挡。
否则的话,谁愿意陪这个聪明起来不像话,蠢的时候像头倔驴的女人,上黑木崖冒生死之险。
“眶!”
接引台到了。
八名高手上到黑木崖,第一眼望见那轮血月。
“真他娘的大!”
远处那座成德殿,夜色月色混杂之下,只能隱隱看见个轮廓,听张玉那番话,他们都多加了几分小心,暗中握紧兵器,一旦苗头不对,先杀光接引台上的人。
“张堂主,你们可算上来了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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