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想救走这个正道叛徒全家,怕是没那么容易!”
张玉轻笑一声,环顾四周,长剑如丛,寒光夺目。
“比俘虏,我比你多。”
“比起人马,我还是比你多。”
“除非左冷禅亲临,费先生,你还有什么底牌可以依仗?”
费彬看向庭院间那些认识的、不认识的,大笑道:“这么多正道江湖人士,都是我们嵩山派的朋友,你怎会觉得自己人马更多?实在是痴人说梦啊!哈哈哈……”
五六百名刘府宾客,成分最复杂,正道居多,旁门也有,总体来说,既敌视日月神教,又同情刘正风全家遭遇,最终会如何选择,谁也不知道?
张玉心中有所忌惮,但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,无非是火并,杀出一条血路。
他轻笑道:“在场诸位朋友,张某今日来此,只是为了救走授艺之师曲洋,还有一个决心金盆洗手的刘正风,无心多行杀戮,江湖上的恩怨由来已久,了结不在这一时半会的,何况如嵩山派作为,真是为了侠义道?还是左冷禅一统江湖的野心?你们心中自然明白,就不怕刘家今日遭受的杀戮,他日落在自己头上吗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沉默了。
左冷禅勃勃野心,连魔教中人都看出来了。
这些正道中人,岂能没有所察觉?只是忌惮嵩山派势力、积威,无人胆敢反抗而已。
费彬连忙道:“诸位朋友,休要听张玉挑拨离间,我嵩山派绝无独霸江湖的野心,只有一颗除魔卫道的真心,魔教邪徒的话,可半句也信不得,信了,那都是要吃大亏的!”
天门道人想起自己那七十多岁老恩师的遭遇,轻轻点头,很是认可:“魔教男女,确实是一群骗子!”
只是这五六百人,并非全与魔教苦大仇深,如插刀教箫笑笑、海砂帮潘吼、曲江二友,这些人原本就处于灰色地带,不受正道待见,即使是正教人士,也不会全信嵩山派的话。
一时间,场上倒是沉默下来,几方人马僵持在原地。
岳不群见状,出言道:“费师兄,我倒有一个办法。”
费彬眼下最需要五岳同门的支持,十分客气道:“岳师兄请说。”
岳不群站在台阶上,轻摇折扇:“费师兄,就如张玉之前所说,比试三场,若是他们赢了,那…嵩山派暂时撤离,放过刘正风全家。”
“嵩山派赢了,魔教就该退走,留下刘正风、曲洋两人。”
“我们在场的江湖朋友,都可以做见证啊。”
此言一出,倒是引得不少江湖人士赞同。
普通正教人士的心理很矛盾,既不想纵魔归巢,又不想嵩山派霸道自专,更不愿牵扯自己,最好让嵩山派与日月神教的人马,斗个两败俱伤,自己袖手旁观的同时,还能有点除魔卫道的参与感。
张玉看了眼那个始终站在台阶上,只凭言语,挑动局势的中年书生,心中暗道:“君子剑,果然是揣摩人心的好手啊。”
眼下嵩山派、日月神教,两方人马互挟人质,场上局面犬牙交错,还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一旦动起手来,死伤必定极大。
而这五六百刘府宾客,就将成为左右局势的关键力量。
他们若是不管不顾,被挑动得全部倾向嵩山派,别说救出刘正风,只怕连这两支嫡系人马,也得全军覆没在衡山城里。
这也是张玉,逆转局势之后,也不敢对嵩山派逼迫过甚的缘故。
费彬看了眼岳不群,皱眉道:“陆师兄已经被擒,我孤身一人,擂台比武,只怕……”
岳不群笑道:“费师兄别急,我话还没说话。”
费彬无奈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