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我恒山定逸欺负小辈了!”
刘正风见两家似有嫌隙,方才向大年来请令狐冲时,说了几句,也不甚明白,他还以为左不过是令狐冲年少气盛,偶有出言不逊,传到了恒山派耳朵里,定逸毕竟是个女流,心思敏感,因此要做计较。
只是听定逸这话,似乎别有隐情,事情未弄清之前,他也不便劝和。
令狐冲倒是敢作敢当,从席间起身道:“师叔可是要问今晨北郊酒寮之事?”
定逸冷笑道:“你倒是会避重就轻?我且问你,我徒弟仪琳呢,被你掳掠到哪里去了?”
令狐冲满头雾水,他只觉自己做了件大好事,岂知背后还别有牵扯。
“仪琳师妹?在下从未见过啊。”
“你敢说从未见过?”
这话一处,厅内外都安静了下来,在座的江湖人士,除了恒山派,九成九都是男子,天生爱听些风流韵事,恒山派这群年轻貌美的尼姑,出来行走江湖,不乏有人暗自调笑,拿佛门比丘尼说些荤段子,只是畏惧五岳剑派的威势,只敢偷偷摸摸意淫罢了。
“华山大弟子令狐冲,兽性大发,掠走了恒山派弟子……”
那可真是今岁江湖上,最大的话题,只怕还要胜过刘正风金盆洗手。
不少人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,五岳剑派,这两年在正教江湖上风头无两,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难免引起某些人的暗自忌恨,盼着他们出丑的,不在少数。
“晚辈愿意指天发誓,从未见过仪琳师妹,更何况行掳掠之事了,晚辈就是畜生禽兽,也绝不敢如此胡作非为,还望师叔明察。”
定逸见令狐冲,果然是一幅浪荡不羁的模样,还浑身酒气,对他嘴巴里说出的话,便不十分相信,想起爱徒可能面临的遭遇,心中更是怒火难抑。
“好啊,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,也不知是谁交给你的了。”
事关清白,令狐冲也不忿定逸的阴阳怪气,还试图无端迁怒师父,他拱手道:“晚辈如真有错处,请定逸师叔明示。”
定逸冷哼一声:“明示?看来你要和我打擂台?好,我问你,今晨在城北酒馆与你对饮那人是谁?你为何帮着他对付仪和?”
令狐冲叹了口气,道:“师叔有所不知,那人武功非常厉害,轻功,刀法,均属上流,我与他斗过七八十招,不敌落败,仪和师妹……仪和师妹虽然得了师叔真传,但毕竟年齿较幼,气力不足,敌他不过,我见那人欲下杀手,情急之下,出手分开刀剑,挡在他身前,是为了保全仪和师妹啊。”
“哈哈哈~”
定逸闻言,忽然仰天大笑,笑中带怒。
“满嘴谎话,你既然打定注意编故事,为何就不编圆一点?”
令狐冲无奈道:“晚辈所说,句句属实。”
“属实?好,我且问你,你既与他大战了一场,如何会坐在一块喝酒?”
令狐冲犹豫片刻,还是如实禀告:“我敌不过那人的快刀,他本有机会杀我,却饶我性命,只说身上盘缠在山中被恶人搜刮而去,腹中饥饿难耐,让我请他喝顿酒,晚辈也就应允了,除此之外,与那人并无瓜葛。”
定逸冷笑一声,明显不信,却继续问道:“轻功刀法,俱属上流,你说的那人到底是谁?”
令狐冲面色微变,沉默半晌,方道:“那人便是‘万里独行,狂风快刀’田伯光?”
此言一处,众人无不震惊。
刘正风心中也是有些惊讶:“田伯光啊,这可是江湖上最臭名昭著的淫贼,令狐师侄如何会与这种人,坐下来喝酒啊。”
仪和听了,颜色顿变,她忙上前道:“令狐冲,你可知道田伯光与你喝酒时,脖子上挂着的正是仪琳师妹的念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