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狂妄啊?”
“我家主人说,你莫非昏了头,日月神教召见自家部属,还有分什么先来后到的道理?”
那黑衣剑婢再次跑到船头,高声传话。
张玉点头:“此言霸气!”
朱立本面色阴沉,轻轻抖动自己的青袍官袍。
“那本官不许呢!”
他抬起手,半数护军掉转方向,面朝画舫而立,就差端起手中的弓弩攒射了。
朱立本还是顾忌坏了宁王殿下拉拢任盈盈、向问天的原定计划,但又想尽力为宁府挽回面子,毕竟湖上这么多船看着呢。
那黑衣剑婢回道:“我家主人说,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“咚!咚!咚!”
朱立本心中正疑惑,对方哪来这么大底气,忽然听见船底传来沉闷的响声,接着两名水手长从舱内爬出,匆匆过来禀告。
他忙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典史大人,底舱透水了!”
“有水鬼潜在湖底凿船,人数还不少,弟兄们修补不及……”
“用不了半刻钟,船就要沉了。”
朱立本面色晦暗,这艘青雀战船沉在东湖,双方势必开战,殿下拉拢不成,还得对上这股强敌,看皇帝的态度,肯定不会调兵支援,宁王府的下场无非是陪了战船又折兵。船身又是一阵剧烈晃动,朱立本扶住了旁边的刘航。
“你我两家,是友非敌,告诉贵主人,请张先生赴宴之事,可以容后再议,在下就不耽误任大小姐召见部属了。”
朱立本挥了挥手,甲板上所有兵丁退回船舱内。
片刻之后,‘咚咚咚’的凿船声消失了。
水中黑影晃动,张玉离青雀船下方的水面最近,看得真切,约有十来个水性极好的‘水鬼’,咬着苇管,在湖底潜行。
画舫之上,任盈盈缓缓起身,走到船头,白裙在风中飞扬。
“忽!”
她踩着船弦,纵身跃下画舫。
远处众人只看见一袭白衣,踏波而行,跃过五六丈的水面,到了乌蓬船中。
“张副堂主,别来无恙。”
任盈盈隔着笠帽,见年轻男子嘴角血迹,总算看到他的狼狈样了,心中不由一快。
当日松林之战,杨莲亭派黑道杀手,在她回平定州的路上埋伏,是张玉带人救下自己,不过当时血鹤北苑的教众骑在马上,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,可是一点也没把神教圣姑放在眼里,也着实令她不爽很久了。
“多谢圣姑出手相助,有伤在身,恕不能行礼了。”
张玉说着话,血便止不住从喉咙中涌出,他伸手去擦嘴角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了,只好不再开口,轻笑着看向任盈盈。
“你别说话了!”
任盈盈上前两步,伸手搭在张玉脉搏上,脸色微变。
“竟然伤得这般重?”
她好奇地看着张玉,常人受如此重伤,纵然不死,也决计不能像他这样轻松,起码还能站立不倒,气息散而不乱,也不知练了什么高明内功,难怪此人能得东方不败器重。
“你的伤不能耽搁,我船上有治内伤的药!”
张玉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“多谢!”
任盈盈见张玉脸色已然惨白如纸,知他不能运功,只得一手揽住男子腰身,运转轻功,左脚轻点甲板,两人在乌蓬船上鹊起,踏着湖面,四五个纵身后,便临近了画舫。
江湖儿女,不拘小节。
不过相比任大小姐的落落大方,张玉倒显得束手束脚,屏息凝神,无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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