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他放下竹筷,笑道:“钟兄弟,老哥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乐师兄请说。”
“待擒下赵夏后,老哥我要严厉审问她一番!”
钟镇知道他话里的‘严厉审问’,是何意思,有些为难道:“这样不好吧,江湖恩怨归江湖恩怨,杀人不过头落地,赵夏毕竟是一方势力之主,传扬出去,有损嵩山派的清誉啊。”
钟镇笑道:“师兄要是实在想要,还是点银子吧。”
“钟师弟,伱真以为我是色中恶鬼吗?”
钟镇眼神怪异地看向他,好像在说,不是吗?
乐无奈的摇头,说道:“我也算阅尽人春色了,赵夏不是寻常女子,天生的上等鼎炉,百年难得一遇啊,若能得到她,我突破后天境,便是水到渠成之事。”
“钟兄弟,说句老实话,蒙也你叫我一声师兄,但乐某有自知之明,你和丁陆费三位,才是嫡亲的同门师兄弟,左掌门地位超然,嵩山派自他以下,是你们四个说得算,乐某不才,从今以后愿为钟兄弟鞍前马后。”“只要你助我,实现这小小心愿。”
乐厚看向钟镇,见对方明明动心,故作沉默,最终点头,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那乐师兄好好休息,在下就不搅扰了。”
“师弟慢走。”
乐厚有召青楼女子的习惯,独自住在后院小楼。
钟镇从二楼下来,经过中庭,回到前院,正要推开自己房门,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……似乎过于寂静了。
天空乌云遮月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,落在屋檐上,发出‘沙沙’之声,细碎而又嘈杂,但钟镇却觉得这里太安静了。
“人都去哪里了?”
他猛然回头看去,这才发觉,一路走来,竟然没有看到巡逻值守的嵩山派弟子,东边那排厢房虽然还亮着烛火,却没有丝毫动静,透着一股死寂。
“平时喝酒赌钱,他们都闹至半夜,不会睡这么早啊?”
钟镇将手悄然攀上了腰间,提起十分小心,缓步走在长廊下。
朝着东边走出十几步后,步廊与尽头园中的凉亭相接,亭中也不见人影,而石桌上却放着两个物件,正是那几个外出弟子,带馄饨回来的食盒。
他快步走入亭中,却见四具尸体,匍匐地倒在丛里,今天值夜的嵩山弟子,全部后心中剑,血从窟窿里涌出,将四周的瓣染得更红了。
“该死!”
“我竟然指望清风寨讲规矩!”
他一掌拍着石桌上,非常懊恼,心知嵩山派弟子,大概都被杀光了。
对方虽是偷袭,但能悄无声息,杀光这么多人,只怕实力要在自己之上。
钟镇踏出亭子,要去后院找乐厚。
“当啷~”
正在这时,细微的剑器出鞘声响起,地面黑影晃动,抬头望去,顿时心中惊骇,一道紫电从空中落下,直奔他天灵盖而来。
那人不知是原本就藏在亭顶,还是一路循声过来偷袭,无论那种,其轻功之高,匿息术之强,都远远超过自己,因为直至对方出剑,他都没感受到任何动静。
“好贼子!”
钟镇踏步后撤,抽出腰间软剑,使出一招‘孤峰斜飞’朝上挡去。
“钲!”
紫剑来势极快,犹如高崖坠石,刚猛凌厉,只在两剑相接瞬间,钟镇便觉得巨力传来,手掌巨震,虎口迸裂出血,那紫电顺着九曲剑剑身攀援,抵住剑柄,向上一挑。
“这剑法…这么可能!”
钟镇眼见佩剑脱手,心中无比震惊,因为对方使出的那一招,竟然就是嵩山剑法——玉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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