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喝道:“好大的狗胆,何方妖人,敢窥视松风观!”
“爹爹怎么了?”
余人彦话音刚落,一道娇媚的女声传来。
“若不窥视,怎能看见一出好戏。”
“余沧海,你个坏了心肝的老王八,谎话连篇的伪君子,放着祖宗的剑法不学,偷练别人家的剑法,还号称名门正派,这世上还有比你不要脸的人吗?”
那声音如银铃般清脆,虽然是污言秽语,却并不像泼妇骂街,令人生厌。
余沧海振袖上前,冷笑道:“江湖上的正邪善恶,自有公论,轮不到藏头露尾者来评说。”
这时,窗户外涌出百只彩蝶,如一股风吹了进来,在楼梯间围绕着两人乱窜,风中竟然还藏着丝丝香味,沁人心脾。
“这香味……有毒。”
余人彦才觉得这风的气味还挺好闻的,忍不住吸了两下,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栽倒下去,嘴角流着白涎,浑身抽搐不止。
彩裙女子沿着楼梯,飞身上来。
余沧海早已口鼻屏息,看着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子,觉得有点眼熟,只是想不起何时何地见过,不过从对方的手段,他隐隐猜出来历,便问道:“如此高明的御虫术,阁下是云南五毒教的人?老夫还曾与你们前任教主有过数面之缘,今夜来此,可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我来松风观,自然要取你脖子上的尿壶。”
余沧海怒笑道:“好大口气,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。”
彩裙女子笑着抬手一招,聚合后的百余只彩蝶翅膀疯狂振动,每只彩蝶笼罩在了一层红雾中。整体来看,仿若一块七彩的布帛,随着心念在空中飞舞,变换着各种形状,向着余沧海扑来。
“能同时熟练操控这么多蛊虫,内力远超常人,放在五毒教,至少也是圣女、护法一类的存在,不可小觑。”
余沧海已经屏住了呼吸,但那些彩蝶的红色粉末落在皮肤上,带来阵阵灼痛感,直往身体里面钻。
“好厉害的毒。”
余沧海不再抱有奢望,对方明显是图谋已久,十分了解松风观,也不知在这青城山上潜藏了多久,这些时日自己只顾着练习辟邪剑法,其他的事都放在一旁,教她找到了这个可乘之机。
“老夫虚话五十六载,你这般口气的娃娃,倒也打杀过不少。”
余沧海冷笑一声,伸出双臂,衣袖中沉甸甸的,像兜了两袖风般,他双手朝着那些彩蝶探出,两道松风真气掠过,红雾被荡开,十几只躲闪不及的彩蝶翅断躯残,纷纷掉落。
“我青城派的‘两袖松风’,专克你这种旁门左道。”
他不停的挥动衣袖,一道道劲风纵横在楼间,不消多时,百余只彩蝶纷纷香消玉殒。
“两袖松风?”
彩裙女子冷笑一声,她似乎并不在乎彩蝶的损失,抬手一招,余沧海面色微变,他听见了更大、更频繁的翅膀扇动的声音。紧接着,数百只彩蝶从通过祖师殿的门窗缝隙涌了进来。
方才那番辛苦,却是白费了,瞧这架势,彩蝶竟像打杀不完。这样下去,都不用彩裙女子动手,他要么被彩蝶毒死,要么自己耗尽气力活活累死。
余沧海怒吼道:“妖女受死!”双掌迅猛击向彩裙女子胸口,她身法鬼魅飘逸,挨着余沧海的掌风堪堪躲过。两人在楼中闪转腾挪,交手了三十多回合。
青城派的‘两袖松风’是刚猛路数,内力霸道,可在自家祖师楼中出手,瓶瓶罐罐甚多,终归有些施展不开。
“阁下就晓得知道逃吗?。”
“呵呵,能逃也是我的本事。”
女子身法鬼魅飘逸,极少正面硬碰,余沧海一身雄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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