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灯笼找死吗?”
那个叫南宫荣的年轻人看向马车,皱眉道:“平时也就罢了,如今老爷、苍哥儿都受了伤,知人知面不知心,万一华山派沿途追杀?今夜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初八的月光不甚明亮,尤其是在树林中,离开篝火堆,光线立刻昏暗下来。
南宫荣往前走了十来步,到了一棵树下,解开腰带,正要开始释放,忽然看见前方树枝晃动了一下。
“嗯?”
南宫荣心中发毛,正要转身,一只手掌搭在自己后颈上,铁指扣住几处穴位,他的呼吸立刻变得凝滞。
“出声之前,我一定能杀了伱。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南宫荣颤声道:“我…我信。”
那人接着道:“南宫煌在车里?”
“在。”
“哪一辆?”
“左边那一辆……篝火堆左边。”
那人又问道:“他的伤势如何了?”
南宫荣见他如此问,顿时心中大惊,玉女祠一战,白天才见分晓,真是不要脸的华山派追杀来了,好一个君子剑,果然是明着一套,暗中一套。
“好汉,好汉,我家老爷伤势并无大碍,南宫家的日月十字刀,天下无双,连岳掌门都不是对手,你何苦白白丢了性命,还是悄悄退走,在下绝不声张……”
那人冷笑道:“你不老实!我很不高兴。”
手指分错,筋骨折断之声传来。
南宫荣没了生息,身体栽倒在地上。
蒙面人解开他腰间佩刀,握在手中,再向林间看去,篝火前停着两辆马车,分散坐着四五人,想无声无息靠近马车,确实有些麻烦。
他看向篝火堆左边的那辆青蓬马车,目光幽冷。
“华山派封山不出,南宫煌野心勃勃,看样子,将成关中正道武林一柱,趁他重伤,正好砍断这根柱子,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今后将要多出许多手脚。”
林间传来声音。
“荣哥儿,你这泡尿好长的时头啊。”
“年轻人就是火力壮。”
“荣哥儿?”
不待他多想,两名南宫家的弟子朝着这边过来。
“该死,偷袭不成了。”
蒙面人飞身旋出,几点金光飞出,接连两声惨叫响起,那两人毫无防备,应声倒毙在地。
“什么人?”
剩下三人拔刀而出,冲着突然现身的黑衣蒙面人杀来。“哐!哐!哐!”
蒙面人纵身跳跃,挥刀而出,斩出一道刀气,南宫家弟子的兵器纷纷被强力折断,他们握着手中的半截刀身,惊骇莫名,此人武功之高,实在罕见,至少也能跻身帮主、掌门之列。
“金鼓啸峰!”
蒙面人用极强内力,震动手中长刀,发出尖锐长啸,长刀晃过,三人只觉得眼耳剧痛无比,顿时七窍流血,倒在地上,不死也要重伤。
眼前再无人阻挡,他看向停在篝火堆左边那辆青蓬马车,冷冷一笑,却抬手向着右边甩出一蓬金针。
“嗖嗖嗖…”
金针穿过布帘,射出无数小孔。
“砰!”
马车瞬间炸开,木屑纷飞,一道身影飞了出来,落在林间,正是‘陇西一刀’南宫煌,见手下弟子死伤惨重,眼中闪过怒气,他看向黑衣蒙面人,冷笑着道。
“这位朋友深夜来访,何必蒙面不肯示人呢?如此行径,可不像正道君子所为。”
“让这些普通弟子,替你拖延时间,试探我的底细,可见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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