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    “不！不可能！”姮娥回过神来，自身爆发出强悍而冷冽的月华。

    “我还存在！老师就不会消失！”

    对的，她和方寻之间的联系比谁都更加紧密，那是大道之间的依附，根本无解。

    若是方寻真正失败了，她也应该一同死去才对。

    “唉，”姮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，“还是我徒儿聪明。”

    姮娥猛地转过身来，一把抱住自己的老师。

    “别哭，老师花的时间确实是多了些，吓到你们了。”方寻温柔地拍了拍姮娥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我可是无己无极大道同证，当然需要更多的时间啊！”

    姮娥没有听方寻的解释，只是感觉有些委屈，所以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事实上，这就是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方寻化身于无的那一瞬，他就是明悟了什么是真正的“无”，先天五太更进一步，成就了无极。

    但是他不只是走的万道之无道路啊！

    他的诸天之有早就已经是到了临界点，只是万道之无始终制约着它。

    所以在无极成就之后，无己便是一发不可收拾，轰然而至。

    这种无己不是上一棵诸天道树的诸天无己道果，而是属于他方寻的无己。

    洪荒混沌、诸天万界，互通有无、大道皆同，这就是他的无己。

    这种诸天之有可是花费了他不少时间去整理，去适应。

    这稍微多花了一些时间，如今才是回归。

    只是其余人似乎都认为方寻是失败了，也就只有依附于他的姮娥发现了端倪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，我带你回洪荒，去杀人。”方寻拍了拍姮娥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杀谁？”姮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，抬头看着方寻。

    方寻笑了笑没有回答，似乎没有回答的必要。

    但他却是脸色凝重地叮嘱姮娥，“待会儿你师祖可能会有点暴躁，你可要好好劝一劝她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，老师你可能要跪十万元会了！”姮娥破涕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