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    说是光，其实也不够准确，因为那是从无到有的演化过程。

    从有到无是一种变化，而所有的有相对于无而言都是光、是生机、是希望。

    那一瞬的玄奇，方寻很难用言语去形容，这倒是让他想起了盘古的开天一斧。

    两种光不同，但又相同，很矛盾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自然、混沌，竟然是……光？”方寻在思索着其中变化时，听到了秦牧的一声喟叹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去，只见此时秦牧身上竟也是有着相同的光诞生出来了！

    方寻错愕，此时才是发现，秦牧竟然已经是更进一步，进入到临界状态！

    他的混沌有无竟是在参悟了这种变化之后走出了极为关键的一步！

    “侥幸。”秦牧感知到方寻的目光，只是微微一笑，轻轻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“你更应该关心你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方寻眨了眨眼，这才将注意力放回到女娲身上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，女娲身上似乎有着某种宏大无双，却又细腻入微的大道之变产生了。

    在那混沌之光亮起来的那一瞬，女娲睁开了双眼。

    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比整个混沌更加璀璨，更要耀眼的光华。

    是造化清光！

    方寻反应过来，他入道时修行的就是造化之道，对此再熟悉不过。

    如今女娲身上的造化清光太璀璨，太耀眼了，在方寻这种修行过造化之道的人看来，简直就是万物本身！

    只是方寻也看到了，这种造化清光在逐渐变化，它从有开始朝着无逆溯而上！

    造化、阴阳、太极、太素、太始、太初、太易！

    这是最正统的逆证无极之法！

    “成了？”方寻都是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看着那造化清光逐渐收敛，成为太易，然后逐渐暗淡，女娲本身似乎也是在崩解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只剩下一缕光。

    这一缕光和混沌刚刚诞生的光是一样的，同样微弱，但却是带着难以想象的生机和希望。

    它是无的终局，有的开始。

    “散去吧。”方寻恍惚之中听到了女娲的声音。

    然后，那刚刚演化出来的混沌之光，还有女娲自身所成的那一缕光都是逐渐熄灭，从有再次复归于无。

    混沌再次成为虚无。

    “女娲圣人是除了盘古大神外，唯一一个逆证无极者吧？”秦牧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当然！”方寻忍不住点头，有些骄傲。

    如今女娲已经彻底消失，这种状态根本无法判断是否成功，甚至可能是彻底消亡的征兆。

    但为什么方寻和秦牧已经判定女娲已经成功？

    很简单，这片虚无，有了生命。

    生命在这里是一种形容，在女娲消失之后，在方寻和秦牧的感知之中，这边虚无似乎多了某种无法言明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比刚刚的混沌之光还要更加抽象的存在，同样无法描述，但其存在就是让虚无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方寻忽然感觉到了异样，似乎有人在轻轻抚摸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这似乎是错觉，但也有可能是他的感应和怀里的猫传达给他的信息。

    或许在另外一个他无法感知的更高层次中，他的老师真的做了这个动作。

    “老师？”方寻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嗡！

    虚无律动起来，开始有着真切的光在绽放！

    混沌之光再次出现，有和无的天堑被轻易跨越，混沌之气开始衍生，太易到太极不过顷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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