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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东山。
在聂惊宇平日闭关的那一处山洞里。
之前,在宋知渔的主动要求下,这里面已经断了电。
此时,山洞里没有一丝光。
不是那种黑夜的暗,因为,平日里的夜间尚有星光月色,尚有万家灯火,而这里的暗,是一种仿佛从亘古便未曾被任何光芒触碰过的黑,绝对而纯粹。
确实是个很有点东西的山洞。
宋知渔乘飞机从川中赶来,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。
她没有坐在聂惊宇的零重力沙发上,而是盘腿坐在山洞最深处的一块天然形成的石台上。
此时,这姑娘一动不动,双目微闭,呼吸平稳而绵长。
没有人教过宋知渔该怎么打坐,但她的动作却无比的标准和自然,身上甚至还流露出了一股淡淡的圣洁之感。
石台有些凉,微微的凉意从臀后一路蔓延到脊背,这几天来,宋知渔的体温似乎一直没有将这块地方捂热。
尽管凉意源源不断地从石台传递而来,遍布全身,但这丫头始终没有动,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这一股凉意的任何影响。
宋知渔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力量按在了这里,但确实也是她自己主动选择了这种近乎自虐的静默。
食物和水在洞口,宋知渔每天只出去一次,补充必要的给养,然后闭着眼准确地走回来,让自己的全身心重新沉入这片黑暗。
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
或者说……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具体在感知什么。
源血承载者的感知力,是一种无法用具体的语言来描述的天赋。
它不像视觉那样清晰,不像听觉那样具体,不像触觉那样直接。
它更像是一种……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直觉,模糊,深沉,遥远。
用不那么恰当的比喻来说,就好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用一种宋知渔听不懂的语言,反反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。
宋知渔听不清内容,但她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那句话的重量。
而这几天,在那个“很远很远的地方”,那个声音,正在变得越来越近。
来到大东山的第一天,宋知渔感觉到了“方向”。
那不是东南西北的方向,而是一种意识层面的指向。
就像闭上眼睛,你依然能感觉到太阳在哪一边,这不是因为你看到了光,而是因为你的皮肤能感受到温差。
宋知渔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,然后她便“看到”了一个方向。
那个方向不在物理空间里,而在她的脑海深处,像一个被模糊地标注了经纬度的坐标。用不太恰当的比喻来说,就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钎,在她意识的最深处烙下了一个印记。
第二天,宋知渔感觉到了“形状”。
不是视觉上的形状,而是一种……结构感。
她所感觉到的那扇“门”,并不是一扇真正的门。
它没有门板,没有门框,没有门把手,它更像是一个光之漩涡。
嗯,用更贴近的说法来形容,是一个在意识深处缓慢旋转的、由无数信息碎片构成的漩涡。
那些碎片在旋转中不断碰撞、重组、分离,像一大锅沸腾的汤,又像一颗正在膨胀或坍缩的星。
似乎是很不恰当的比喻,但确实是宋知渔最真实的感受,光怪陆离,混沌而无序。
第三天,这丫头感觉到了“声音”。
不是真正的声音,而是一种意识层面的震颤。在宋知渔的感知中……那扇“门”好像是在“说话”。
确切地说,是在用一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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