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更喜欢存在重力的感觉，所以选择在这里见面。”

    陆恒点了点头，从他的回答中得知了另一个信息，星界商人不止一个生态球。

    “没有看到其他星界商人，这里只有你吗？”

    迦尔玛维陪同在侧，答道：“这里有三个族人，负责不同的工作，他们暂时没有时间来迎接。”

    陆恒挥挥手说道：“没关系，我也不需要见你们每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陆恒又问道：“你们的人口应该不太多。”

    这么大一个生态球，只有三个星界商人，确实应该人口不太多。

    迦尔玛维颔首承认：“是的，我们的人口不太多，在星界缝隙中流浪，不适合种族繁衍。”

    陆恒侧头看他一眼，笑道：“上一次见到的另一个星界商人，可不是这个说法。他说你们喜欢在星界缝隙里流浪。”

    迦尔玛维神情平静，答道：“每个个体的喜好不一样，我们的族群里，确实有人喜欢流浪。据我所知，你们的群体里也有。”

    陆恒不反驳这个说法，毕竟个体数量多了，出现一两个异类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参观了一个小时，陆恒基本了解了这个生态球的情况，转身看向迦尔玛维，主动说道：“逛了这么久，要进入正题了吗？”

    迦尔玛维笑问道：“你为什么会觉得还有其他正题？”

    陆恒目光锐利的回道：“你把我叫到这里来，不可能只是来参观，肯定有别的目的。说吧，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在和高等文明接触多次之后，陆恒已经确认一件事，高等文明也存在行为逻辑。

    归零文明的所有行动都有行为逻辑，星界商人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迦尔玛维沉默片刻，说道：“好吧。我承认，确实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商谈。”

    陆恒安静的等他往下说。

    迦尔玛维来回踱步，组织好语言后说道：

    “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，我们对轮回源质很关注。我也不隐瞒了，我想要获取轮回源质，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
    陆恒露出诧异表情，摇头说道：“我已经答应归零文明，帮他们寻找轮回源质，等我拿到轮回源质，会还给归零文明。”

    迦尔玛维双手作出交谈时的习惯性动作，继续游说：“你可以开条件，我愿意提供比归零文明更丰厚的筹码作为交换。”

    陆恒皱眉疑惑道：“你们想要轮回源质，为什么不自己去找？一定要找我吗？”

    迦尔玛维承认道：“我们已经在寻找了，但我有一种感觉，最终找到轮回源质会是你，所以寻求和你的合作，是最佳策略。”

    陆恒再次摇头拒绝：“我已经说过了，我已经答应归零文明，我会信守承诺。”

    迦尔玛维没有放弃，继续游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，征召任务是让你们帮助归零文明打破循环。

    “而轮回源质的作用是让归零文明进入下一个循环，按照征召意志的目标，你不应该把轮回源质还给归零文明。”

    陆恒挑了挑眉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的观点。

    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。

    征召任务确实是帮助归零文明打破循环，解决文明陷入停滞的问题。

    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归零文明的行为和征召意志是相悖的。

    陆恒思考片刻，说道：“问题是，深渊意志也想要打破归零文明的循环，打破归零文明的循环，在达成征召意志目的的同时，也达成了深渊意志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在归零文明的深渊战场上，确实产生了这种奇怪的状态。

    征召意志和深渊都想要打破归零文明的循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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