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士兵。\"
安娜微微一愣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攥紧了一下。
她知道将军记得每一个伤亡士兵,但有时她希望他能忘记一些,让自己的负担轻一些。
\"达伦吗?他......没能挺过来。\"
安娜轻声回答,\"昨夜凌晨,伤口感染恶化,医疗队尽了全力,但是伤到他的那名叛军是被转化的亚龙人......我们无能为力。\"
“叛军。”蒂姆重复着这个词,而后重重叹了口气:“或许我们更适合这个头衔。”
顿了顿他继续问道:\"他的遗物?\"
\"已经整理好了,会和最后一批补给船一起送回意大利。他的未婚妻写了信来,说会在热那亚港口等他回家。\"
安娜顿了顿:\"我没有告诉她真相,只回复说达伦的任务延期了。\"
\"让情报处准备一封正式的阵亡通知,附上他的勋章......不,还是算了,我们的公文很快可能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\"
蒂姆将军说道,声音平静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,“从我的个人账户划一笔抚恤金给她。达伦说过她怀孕了,对吗?\"
\"是的,将军。四个月了。\"
蒂姆点点头,”那孩子应该知道,他的父亲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而牺牲的。\"
“真是如此吗?父亲。”
安娜突然说道:“......他们真的是......”
“安娜......往前方看,在雪原,只有回头的人才会被风雪吞噬,你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
安娜没有开口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
\"达伦临终前说了什么吗?\"蒂姆轻声问。
安娜回忆了一下,\"他说他不后悔来到这里。还说...\"
她犹豫了一下:\"还说请您别太自责,这是他自己的选择。\"
蒂姆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。
\"聪明的小子,到最后还在关心别人。\"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。
\"进来。\"
蒂姆放下茶杯,声音恢复了将军的威严。
一名年轻的士兵推门而入,立正敬礼。
他的制服上还带着室外的雪花,呼吸因为快速奔跑而略显急促。
\"将军,姜组长已经回来了!\"
安娜猛地站起身,“他完好无缺回来了?\"
\"是的,副官。姜组长刚刚通过北门哨卡,正在返回基地的路上。”士兵补充道。
蒂姆将军的目光锐利起来,“他找到芙兰医生了吗?\"
士兵的表情变得复杂,”姜组长带回了一个伤员,但不是医生本人,是芙兰医生的那名女护卫。据报告,她伤势严重,情况不太乐观。\"
蒂姆将军立刻站起身,这个动作引发了一阵如同电流般的尖锐疼痛沿着脊柱直窜上颅顶,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有紧握扶手的指节泛白泄露了一丝痛楚。
\"带路。\"他简短地命令道,声音坚硬如同西伯利亚的冰层。
\"将军,\"安娜忧虑地说,眉头紧锁,\"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突然活动,医生说过——\"
\"现在不能出任何差错,安娜。\"蒂姆打断了她,苍蓝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。
\"我还没老到需要你来怕这怕那。一个老兵最后的尊严就是死在战场上,而不是病床上。\"
安娜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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